“耳朵怎么變短了”
帶著幾分疑惑的夢話,伴隨著江敘的氣息落在沈方煜的后脖頸,他總算是明白過來了江敘為什么抱著他不撒手。
江敘把他當成那只粉兔子了
不是吧
沈方煜現在特別想推開江敘,然后給他轉個身,告訴江敘他心心念念的那只粉兔子此時就孤零零地躺在他背后,一個人冷冰冰的非常的可憐,非常需要他的擁抱。
然而他抬了抬手,到底還是沒舍得動。
沈方煜頹廢地伸手去夠手機,想要去看看幾點了,可是又怕知道了時間更加心梗,正在糾結的時候,江敘卻松手了。
“沈方煜”
模模糊糊的夢話里出現了他的名字,沈方煜感動得都快落淚了。
江敘終于反應過來他抱錯人了
果不其然,江敘躺了回去,又摸到了那只早已冰涼的粉兔子,揣進了懷里。
沈方煜極輕極輕地松了松身上的筋骨,躺平了身體,總算把腿腳都舒展開了,他閉上眼睛,打算抓緊時間再睡一會兒,江敘突然又出聲了。
“沈方煜你是不是不行。”
沈方煜“”
江敘這一說夢話就罵他的毛病什么時候能好
他覺得他是不是也得帶江敘去醫院治一治,這夢話說得太頻繁了也不好。
結果江敘就像是跟他對著干似的,又補上一句,“你有本事再來一次。”
雖然迷迷糊糊的,吐詞也不是很清晰,可是沈方煜聽清楚了。
然后他的心臟無比劇烈地跳了一下。
沈方煜覺得他渾身的血都沖進了腦子,燒的都快不清醒了。
“沈方煜你是不是不行,你有本事再來一次。”
這是在他無數個春夢里出現過的話。
夢里的江敘醉得很厲害,也動情得很厲害但絲毫沒影響他跟沈方煜挑釁。
沒有哪個男人能接受在床上被說不行,包括沈方煜,所以夢的后續自然是很豐富多彩、跌宕起伏,具體有幾次也不太數得清了。
沈方煜瞬間一點兒困意都沒有了,清醒得仿佛能再去考八百場醫師執業資格考試。
他其實一直分不清夢里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神經元亂放電延伸出來的,但他從沒想過這一段會是真的。
可是江敘現在也說這樣的夢話,是不是意味著這段對話是真的發生過的。
如果這是真的原來過去那么久了,江敘也會夢到那個晚上的經過嗎
沈方煜覺得他現在跳起來出去跑個三千米可能都沒辦法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