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絕對不會便宜了讓斯拜爾家族血脈斷絕的死敵。
“我等了那么久,就是為了等一個機會,讓你像頭無知的豬玀一樣踩進我的陷阱里,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失去一切后,在生不如死的痛苦里被我刺穿心臟。”
他蔑視著格里德,嗤笑道“只是沒想到你會無能到這種地步不過也好,你算是提前迎來自己的結局了。倒是省了我接下來的布局了。”
“你絕對是瘋了,該死的魔鬼,邪惡虛偽的小人”
終于回想起了一點相關的內容,格里德臉上的憤恨稍稍淡去。
似乎感受到了斯拜爾身上那漸漸濃郁的殺氣,在他臉上取而代之的,是慌張、懼怕和羞惱。
他一邊奮力扭動著身體、想要遠離近得能用靴面貼上他脆弱脖頸的斯拜爾,一邊大聲喊叫為自己辯解著“哈你背叛我,竟然只是為了那個不起眼的私生子該死的,當初你不是已經拿到足夠多的補償了嗎我將格雷戈城一整年的稅收都賞賜給你了你這個貪得無厭的惡棍”
只是一個私生子而已,要不是看在斯拜爾家族一直侍奉他的份上,他根本不會慷慨到給予那么多補償的地步
而且當時的肯,明明還微笑著接受了那一切,現在卻拿那來記恨他、怪罪他。
“親愛的主人,他是唯一能擁有我姓氏的私生子。”
斯拜爾譏誚一笑。
“但凡你對斯拜爾家族有過一星半點的重視”
他微瞇起眼,像是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雄獅般低聲咆哮著“那你就會輕而易舉地發現,這意味著威克提姆是我唯一的兒子”
話音未落,他的眸底倏然迸發出了濃烈的殺意
不好
一直暗暗提防著他的格里德渾身汗毛直豎,想也不想地就要朝邊上躲避、并且大聲向奧利弗公爵呼救
但這已經太晚了。
從看到他竟然還幸運地茍活著的那一刻起,斯拜爾就沒有想過要向勝利者搖尾乞憐。
哪怕不顧一切,他也要在死之前結束這個惡魔的性命。
“跟我一起下地獄去吧,格里德”
斯拜爾在格里德做出反應的那電光火石間抬起右腳,嵌了無數鋒利的小鐵片的靴底,閃爍著讓格里德心驚肉跳的寒芒。
“你這個瘋子不滾開”
格里德凄厲地嘶吼著。
可那密密麻麻的小鐵片,已經以無人可以阻擋的力度,朝他竭力躲閃的、最脆弱的咽喉處猛力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