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經過一整個冬天的肆意玩弄,他們也把那些總哭哭啼啼、身體越來越虛弱的女人給玩膩了。
就算利德爾不說,他們本來也沒打算在今天離開時,給她們留下活路那么礙事,本身也不可能帶走。
而且別開玩笑了,她們萬一得救,還不得到處控訴他們的罪行,怨恨他們的作為嗎
與其讓她們的身體繼續去便宜別人,嘴巴說自己的壞話,還不如一刀砍死簡單呢
也有極個別稍微感到一些不舍的,小聲提出“那能不能今晚先不殺,明天再說保證不喂她們吃的那總沒關系了吧”
“嘿,白癡,誰知道你會不會因為她把你伺候舒服了,就把自己的面包分給她”
“反正是你自己的食物,只要你不拿多的,我才無所謂。”
利德爾終于耐心耗盡,沉聲罵道“你要是那么想留,就跟她們永遠一起留下吧”
見他動怒,所有人都噤聲了。
見利德爾三言兩語就安撫好了恐慌的人群,他的好友兼副領隊德普提不由得感嘆“果然還是你厲害啊。”
“也只能騙騙那些蠢貨了。”
等臥室大門重新關上后,利德爾的臉色就一下重歸沉重,暗暗咬牙道“我早就說過,讓他們快些跟我離開”
要不是這群目光淺短的蠢東西貪戀安逸和享受,在食物快耗盡前根本不舍得離開奧爾伯里的話,他根本不會受到連累,一起成為今天被困在窩里的老鼠
只是一切都已經發生,他現在再憤怒,也于事無補了。
利德爾很快調整好心態,轉而詢問“城堡里的武器儲備還有多少”
“夠一千人用的。”德普提苦笑著說“但你也知道,那些家伙都只拿過鋤頭,根本沒幾個會拿劍。”
而在剛過去的這個冬季里,那些人都不聽勸說,只顧著尋歡作樂,到現在可能連鋤頭都揮不利索了。
空有武器,卻不會用
戰斗的意志遭到消磨,也沒有了當初那誓死一戰的決心。
兩項大劣勢相加,哪怕人數相當,他們也絕對不可能是那一看就訓練有素的軍隊的對手。
利德爾當然清楚德普提說的是事實。
他不禁罵了一句特別臟的話。
他緊擰著眉,煩躁地看向窗外,心里的疑惑卻越來越重。
最后忍不住擱下思索脫身計策的念頭,詢問身旁的德普提“快看看,他們究竟想做什么”
讓城堡里的人感到畏懼的這支敵軍,在圍住所有的出口后,卻并沒有進一步進攻的意圖。
在騎士的帶領下,衛兵們有條不紊地就地取材,修了一頂頂模樣古怪、但能隔絕弓箭和熱油的簡單掩體,而沒有進一步接近城墻。
而那些不是衛兵裝扮、更像是農夫的其他隨者,做的事情就更讓利德爾感到一頭霧水了他們竟然掏出了農具,清理起地里的雜草來
“怎么回事”德普提瞪大了眼睛,喃喃道“一定是他們為了讓我們松懈,才采取的偽裝”
利德爾并沒有吭聲。
在心里,他也不認同德普提的話。
松懈
把城堡里的他們圍困住的,可是腰佩長劍和戰斧,拿著帶著繁復貴族紋徽的厚重盾牌,一眼就能看出家境優渥的精銳士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