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沒在他已經倍感尷尬的時候,將他在不知情時犯下了諸多流氓行為的黑歷史揭穿。
但就算貓耳神祇只字不提,奧利弗也沒有失憶。
光是還記得的那一小部分,就足夠讓他感到窒息的了。
他閉了閉眼,又問“前段實際出現的金色大貓,還有我床頭的金色雕像,都是你吧”
話音剛落,祂就又點了點頭。
奧利弗在心里呻吟了聲,虛弱地閉上了眼。
這世界上,根本不可能存在那么靈性可愛的野生大貓,招財貓雕像也不可能毫無由頭地一夜增重、又一夜變輕。
里面可是裝著神祇的靈魂,能不千變萬化嗎
“那你,為什么要變成大貓的模樣呢”奧利弗艱難地問著,腦海中思維任意發散“難道是領地上有化身老鼠的惡魔嗎”
才特意要變成貓的形態去抓
神祇卻搖了搖頭。
金黃色的眼瞳里清晰倒映著美麗的領主困惑的神情,祂的語速還是很慢,并不習慣將神語轉換為人語,卻很努力地說著。
“沒有惡魔。”祂一本正經地回答“只是因為,奧利弗,喜歡。”
“奧利弗,喜歡”
奧利弗茫然地回問。
即使是在貓耳神祇對他表現出超出想象的親密后,他也實在無法想象,自己先是能為神祇起名,后又能影響著神祇更改形象。
即使聽到了奧利弗,他也沒往自己身上想。
畢竟這世界上,能與他同姓的人只剩下凱麥倫一個,其他的父兄全都死光了。
而作為遺傳病大集錦的王室,后嗣凋零,所有的堂兄堂弟和叔父伯父都倒霉地早夭了,沒剩一個還能喘氣的。
但與他同名,也叫“奧利弗”的,就實在是太多了。
光是這座萊納城里,就能在短時間內找得出五六個是個比較普通的名字。
“嗯。”然而貓耳神祇的下一句話,就讓他的這些想法消失了“你,不是很喜歡,貓嗎”
奧利弗下意識地反駁“不,我現在還是更喜歡雞。”
雞容易養殖,能下蛋、還能宰了吃肉。
然而就算貓耳神祇再單純,在吃過太多虧的情況下,哪怕沒有動用聽取他心聲的神力時,也沒有被他這句口不對心的話騙到。
祂微微皺眉,看向奧利弗,認真地說“奧利弗,騙我。”
明明,祂都親眼看到了。
奧利弗的確曾經很喜歡那些小雞,但從來不會抱著它們走,也不會親吻它們的絨毛。
一直讓其他人去照顧它們,不會帶它們進臥室。
最近更是連愛撫它們的動作,都顯得很快、很敷衍了。
連祂的神識所住的那樽雕像,都能坐在床頭呢。
忽然遭到控訴,奧利弗愣了一愣,才若無其事地說“嗯,你說得都對。”
貓耳神祇當然不知道,這句堪稱是完美的當渣男心里有鬼時、都特別喜愛采用的敷衍句式。
在從奧利弗口中得到肯定的答復后,祂臉上雖然沒特別表現出來,但身后的尾巴卻高興地豎起來了,還左右搖擺著。
奧利弗艱難地將視線從那猶如逗貓棒般吸引自己目光的大尾巴上移開,才繼續說道“你如果要留下來的話那你的耳朵和尾巴,能在外人面前收起來嗎”
還不等對方做出反應,他便鬼使神差地補了句“當然,在這間臥室里,你完全隨便放出來。”
貓耳神祇眨了眨眼“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