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一天。”
繼續自言自語的領主,眼底浮現出困惑,又有淡淡傷感的柔和。
我卻已經這么想念你了。
同一時間,也在爭分奪秒地修復著自己的,還有位于死神神殿里的戴夫。
不過祂神軀這時所處的狀態,比起全須全尾的財富之神,顯然要凄慘得多。
對沉浸在戀愛的甜蜜中的神祇而言,再沒有比心愛的伴侶被強行奪走、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受到驚嚇這點,更來得讓祂震怒的了。
被臉色陰沉的對方不由分說地痛揍,戴夫震愕無比地發現,自己竟然是被徹底壓制著打,根本沒有還手的余力,甚至連叫都叫不出來
他這才深刻地意識到之前那幾次叫他耿耿于懷的交鋒,對方居然已經手下留情了。
昨晚那陷入狂怒的財富之神,就像一頭遠古時期被掀了逆鱗的暴龍,完完全全地喪失了理智。
要不是神祇間的戰斗是無法徹底打散法則認可的神格的,最多是對神軀造成嚴重傷害,導致祂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無法動彈的話
戴夫毫不懷疑,哪怕竭盡全力,對方也絕對要將自己的神格也徹底打散的。
“該死的。”
戴夫喃喃道。
祂現在的狀況,簡直糟糕到了極點
除了有神格保護的頭部,祂神軀的其他部分,都悲慘地被那個發瘋的神明給打散了。
這么嚴重的傷勢,祂還是第一次遭受。
就算有著充沛的信仰之力,沒有上百年的修復,祂是不可能恢復到之前的狀態的
而一百多年過去,財富之神的神力只可能進一步增強,就更不是對方的對手了。
事到如今,祂是真的后悔了后悔不該順應自己的心意,特地去反反復復地招惹那個不但神力強大得過分、還一點道理都不講的新生神祇的
就在戴夫躺在地上追悔莫及時,一股讓祂更加心煩意亂的玫瑰花香,忽然蠻不講理地涌進了祂的神殿里。
該不會是
戴夫憤怒地將目光投向大門處,果不其然,那里緊接著就出現了一道祂同樣討厭的身影。
“噢,我親愛的戴夫啊。”
不請自來的這位女神穿著淡綠色的長袍,一頭深紅的長發曳地,身段玲瓏有致。
她的面容就像她所執掌的花兒一樣嬌艷奪目,只是眼底閃爍的那縷幸災樂禍的光芒,破壞了她本該高貴冷艷的氣質。
她像是才看到戴夫這時只剩腦袋的凄慘模樣,夸張地掩住了唇,好似受到了驚嚇。
“不許進我的神殿”戴夫的眼底先是掠過一抹難以置信,接著便惱羞成怒地大喊“滾開”
她倒是聽話地停住了腳步,但只要進了神殿的大門,戴夫的慘狀就不可能逃過她的眼睛了。
她不著痕跡地掃視了神殿一周。
確認在這里也沒有她最想尋覓的、那縷或許喚醒了自己的熟悉氣息后,失望帶來的壞心眼就占了上風。
婀娜多姿的女神隨意蹲坐下來,不懷好意地問候起了愈發氣急敗壞的死神“那么久不見,你怎么比初生時還要嬌弱可憐了”
作者有話要說瑞利杰reigion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