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請允許我為自己辯護,尊敬的殿下。”
得到首肯后,撒金恩看向對他怒目而視的那人,不慌不忙道“我承認這位閣下指控的那件舊事,而我也早為那次的莽撞行為付出代價了三天的牢獄之災,和10枚金幣的贖罪金。要是閣下您不放心的話,還可以去掌管相關文書的書吏,在陳年舊宗里找到答案。要是您不愿意費那些時間的話,那在得到新的證據、對我發起新的指控前,還是謹言慎行為妙。”
“哈,快別開玩笑了”對方憤怒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自己家那陰森的地窖里進行著多么骯臟卑鄙的小把戲你甚至還請過屠夫去你家里你根本沒有放棄現在竟然還想蒙混過關,靠著偽造的醫師身份到城堡里來,欺瞞尊貴的殿下”
“閣下又搞錯了一件事。”
撒金恩懶洋洋道“同為殿下的仆人,我卻是以煉金術師的身份應征的,可不是什么醫師。您大概是少看了一張告示吧”
兩人的這場話語交鋒,很快以發起方被利落擊,而悄然收場。
想到他的落敗是因為對信息了解不足,導致自取其辱的下場不但他本人因羞惱而面紅耳赤,連其他做壁上觀的內科醫生也面露不滿。
奧利弗卻被他勾起一點興趣來了。
倒不是撒金恩游刃有余的態度,而是兩人言語間透露的、撒金恩這些年里一直在做的事。
“撒金恩。”奧利弗微微笑著,神色淡然地看向他“你為什么要切割逝者的皮膚”
“殿下,”撒金恩毫不猶豫地回答“那是因為我想了解人體內部那些管道的布局。”
只可惜按照神殿和法律的規定,一切傷害死者遺體的行為都是重罪他只能找屠夫收購一些牲畜,當著自己的面剖開后,進行對比了。
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后,奧利弗輕輕點頭“在那之前,你得到過逝者家屬的同意嗎”
撒金恩雖然不理解這位漂亮得像在發光的天使公爵,為什么想要了解那么多別人眼里血腥殘忍、令人厭惡的細節,但還是十分樂于回答的“是的。那是一位沒能熬過放血療法的掏糞工,在我支付了一枚金幣的慰問金后,她同意了我將她丈夫遺體帶走的請求。而在我原先的計劃中,在完成我需要進行的研究后,我也會將他妥善地安葬在普通墓地里。”
“至于那位閣下為什么那么憤怒,又對這些知道得那么清楚,關心得遠超他對其他病人的限度”
撒金恩挑了挑眉,戲謔地看向目光躲閃的那人“我想,大概是因為他就是為那位可憐的男人做放血療法的醫生吧。”
話音剛落,所有人就將目光投向了那人,并從他驟然難看的臉色里得到了答案。
奧利弗并沒有在意臉色鐵青的那人,繼續問道“那你有想過,為什么他會死于放血療法嗎”
撒金恩猶豫了。
他謹慎地說“在作答之前,我必須說,要是您愿意慷慨地允許我繼續那樣的研究的話,我在不久的將來,一定能給您帶來更完善的答案。”
剛剛還游刃有余的人,現在卻顯得過分謙虛,甚至小心翼翼了。
“現在的我,很遺憾只具備極其片面的了解要是我在豬身上的研究沒有出錯的話,他或許是切在了那根埋藏得更深、更細,但血流卻要湍急得多的管道上,才導致了流血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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