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兩位師弟就是咎由自取,死有余辜。虧得你還有臉面與我談論起這檔子事情。”獨孤軒軒說道。
瓦拉知道自己不能回答這個問題,稍作停頓之后說道“獨孤軒軒,不要和我強詞奪理,別的我們暫且先不說,我的兩位師弟是不是死在你的手中”
獨孤軒軒大聲地回答道“死在我手中有該如何難道他們前來刺殺我天朝的將軍,就不應該受死嗎豈不是欺負我天朝無人”
瓦拉看到獨孤軒軒開始激動起來,自己的底氣卻反而有些弱了下來。說道“既然你承認我的兩位師弟是死在你的手中,那就行了,這就說明我們箭山洞派與你獨孤軒軒的梁子就此結下,俗話說,血債血償,你獨孤軒軒的腦袋我們遲早要取回,以慰我的兩位師弟在天之靈。”
看著獨孤軒軒與瓦拉嘴上交鋒越來越暴躁,如果自己再不進行阻止,只恐怕獨孤軒軒和瓦拉就會在這府衙之內動起手來。府尹童壽急忙勸道“兩位不要過于激動,有本府在此,也不允許在此耍橫。”
府尹童壽考慮到國師露佛基是羌國出使天朝的使者,不便過于使他們難堪,于是出面制止。
可是不曾想,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瓦拉想著自己的兩位師弟和許多箭山洞派的弟子就慘死在自己眼前的這位獨孤軒軒的手下,便心頭怒火難忍。
獨孤軒軒看到瓦拉如此模樣,心中想到機會難得,便說道“今日正好在這里大家有緣相聚,既然這位使者這么想置我于死地,也就不要再等待以后,何不現在就來豈不更好”
聽見獨孤軒軒這么一說,府尹童壽頓時明白,獨孤軒軒之所以這樣有意激怒瓦拉,一定有什么秘密和想法,只是現在不好與自己說明而已。于是府尹童壽也就故意裝作沒有聽清,不再出面處理此事。
國師露佛基知道這是獨孤軒軒有意為之,但是自己也是非常想了解一下獨孤軒軒的武功門路,讓自己的師弟瓦拉與獨孤軒軒過過招,自己也好旁觀一下,對于以后與獨孤軒軒交手會有些好處。
于是國師露佛基也沒有出面,任由瓦拉與獨孤軒軒之間在言語上的交鋒。
大家都是各有各的小算盤。
瓦拉看到大師兄沒有出面阻止,便明白大師兄對于自己此番舉動應該是持贊成的態度。于是瓦拉膽子又大了不少。
瓦拉大聲的說道“獨孤軒軒說的不錯,何必以后,只需現在。”
獨孤軒軒也不示弱說道“愿意奉陪。”
瓦拉說道“在這大廳動手不太方便,恐怕損壞了物件,那可就不好了,不如我們到外面的院子當中,地方也寬敞一些。”
獨孤軒軒冷冷笑道“既然想要動手,有何必要選擇地方,我看這廳堂聽寬敞的,再者與你動手,若是損壞了這里物件,我獨孤軒軒不僅算輸,而且照價賠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