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直接和父王唱反調,但是上次在京都鎮北王府的書房里,與父王的一席談話,朱仙兒便已經明白自己是無法說動父王的心思。這也是朱仙兒一直期望尉遲小令能夠阻止父王的一個主要原因。
朱仙兒在明確了箭陣營的事情是尉遲小令和華靈兒所為之后,也不知道是開心,還是擔心,一種矛盾的心情油然而生,以至于原本美味的南城鴨血米線在進口之后也是沒有什么味道。
華靈兒看出朱仙兒心里的糾結,畢竟鎮北王朱萬鈞是朱仙兒的父王。
箭陣營損失的物資也不是三兩天時間便可以補足的,鎮北王朱萬鈞開始著手籌備物資,希望盡快恢復箭陣營的元氣,但是關于箭陣營的統帥卻是一時無法找到替代的人物,這件事情讓鎮北王朱萬鈞非常的頭疼。
因為箭陣營的事情,本來鎮北王朱萬鈞想要起事的心思便又沉靜下來。
鎮北王朱萬鈞利用一些閑暇時間開始反思自己的這一生,自己空有一身本領,卻得不到施展,原本和淮南王越好同時起兵,結果也不知道是何緣故,淮南王卻自己率先起兵,以至于錯過聯手的好機會,好不容易等到自己的大哥先皇朱萬乾不久人世,卻又被即將離世的大哥朱萬乾給困在京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侄子朱九霄登上皇位,現在終于自己利用一次絕好的機會讓自己脫身京都,來到南城陪都,正準備籌措舉事之際,自己的絕對心腹猛將石敢將軍卻又被人刺殺,實在是命運多舛,不堪回首。
此時空有余恨,只能長嘆一聲。
“蒼天與我朱萬鈞不公平啊。”鎮北王朱萬鈞不由自主的感慨道。
“王爺為何有此感慨”在鎮北王朱萬鈞的身后傳來一句問話。
鎮北王朱萬鈞像是有些吃驚,但是馬上便又平靜下來,因為說話之人不是別人,而是自己的夫人荀蕓虔。
“夫人為何深夜還到此處,只怕露水微涼,千萬不要著涼了才是。”鎮北王朱萬鈞關切的問道。
“我也是有些睡不著,看到王爺深夜不眠,心中定是有什么憂心的事情,便想來陪著王爺說說話,解解煩悶。”鎮北王夫人荀蕓虔說道。
“夫人多慮了,我并沒有什么憂心的事情。”鎮北王朱萬鈞回答道。
“王爺,你我夫妻這么多年,難道我還不知道王爺的想法嗎”鎮北王夫人荀蕓虔說道“自從得知石敢將軍被殺以后,王爺的精神便有些恍惚,這些我都看在眼里,豈能有假。”
鎮北王朱萬鈞一下子被夫人荀蕓虔說道痛處,臉上頓時露出惋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