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軍營的燈光,尉遲小令和華靈兒看到就在不遠處,有一處營帳要比周圍的營帳大出許多,并且在營帳的外面還有兩名士兵站崗。
夜雖然已經很深,但是站崗的士兵確是依舊的精神抖擻,顯然能夠看得出來,這石敢將軍治軍還是有一套的,要不然也不會成為鎮北王朱萬鈞的心腹。
尉遲小令和華靈兒悄悄來到營帳的側面,正好是在一處燈光照不到的地方。二人藏在黑色之中,為了能夠確認里面到底有沒有石敢將軍的存在,尉遲小令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在營帳的帆布上劃出一道口子,借著口子尉遲小令向著營帳里面觀瞧。
營帳里面還依舊點著燈火,在一張非常大的桌案后面,坐著一位將軍模樣的人,正在閉目養神,似乎是因為研究問題有些困倦。
尉遲小令只看了一眼,便認出里面那人就是石敢將軍。于是尉遲小令沖著華靈兒點點頭,華靈兒立即明白一定是石敢這廝就在營帳之內。
尉遲小令和華靈兒用手勢商議之后,分頭行動,一左一右將營帳外站崗的士兵打暈,拖到營帳側面黑暗的地方,然后二人在自己的外套外面都穿上士兵的衣服,扮成士兵的模樣。考慮到華靈兒希望手刃仇人,尉遲小令知道以華靈兒的武功,刺殺石敢將軍應該不成問題,于是自己就在營帳外面放哨把風。
華靈兒輕輕地掀開營帳的門簾,走近營帳。
在自己的正對面的桌案后面坐著一人,華靈兒仔細觀看,果然是石敢這廝正在閉目養神,因為華靈兒輕功極佳,等到走到石敢將軍身邊的時候,石敢將軍這才警覺的睜開眼睛,因為有些困倦的原因,石敢將軍模模糊糊的望見一位士兵突然走到自己的身邊,不由得有些火氣,正準備對士兵進行訓斥一番,可是眼前的士兵卻已經將一柄涼冰冰的寶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石敢將軍一下子清醒過來,眼睛也看得清楚眼前的士兵了。
石敢將軍并不認識眼前的士兵,石敢將軍對于自己箭陣營的士兵大都熟悉,即使有些叫不出名字,但是只要看到面孔,那也是有些眼熟的,但是現在在自己面前用寶劍抵著自己的這位士兵,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
石敢將軍還未說話,華靈兒已經壓低著聲音說道“小聲點,若是大聲,我立刻就宰了你。”
石敢將軍心里想到,自己倒是想大聲說話,但是不行呀,因為寶劍正抵著自己的脖子,自己的呼吸都有些不太順暢,只怕自己稍微大點聲,寶劍的劍鋒就會劃破自己的脖子,所以石敢將軍倒是非常老實,但是石敢將軍的身體老實,可是石敢將軍的眼珠卻是非常的不老實。
石敢將軍的眼珠正在盡量地四處巡視,似乎想看到一些能夠擺脫目前困境的機會,但是很快石敢將軍就感到失望了,因為在這空曠的大帳之中,現在只有兩個人,一個是自己,另外一個就是現在用寶劍抵著自己的士兵。
石敢將軍小聲的問道“閣下是誰,為何要冒充我的士兵進來如此脅迫我”
華靈兒一手持劍,用另外一只手將士兵的帽子摘下扔在一旁,一頭秀發飄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