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哥哥說的非常正確,沒去過千萬不要過于勞累,想歇著就歇著。”朱仙兒隨身附和著。
鎮北王夫人荀蕓虔看著朱仙兒和尉遲小令,從心里是歡喜的,年輕一代都已經長大成人,自己這些長輩也該頤養天年了,只是想到尉遲小令的的母親南海慈航方冉冉至今還在一處不知名的海島之上,心中便有些難過。
想當年自己與尉遲小令的母親方冉冉那可也是叱咤江湖的一對姊妹花,光陰似箭,桑海滄田,現在如果見面恐怕都會驚訝于歲月帶來的痕跡。
其實因為寒癥的緣故,鎮北王夫人這些年來容顏并未有多大的改變,就像是容顏被冷凍保存一般,對于一個女人來說,保持住自己青春的顏值應該是最開心的事情。應該說從另外一個角度來分析,鎮北王夫人又是因禍得福,現在鎮北王夫人荀蕓虔與朱仙兒站在一起,無論從年齡和容貌,更像是姐妹,但是唯一的區別就在于那雙眼睛,因為歲月的痕跡全部充盈在眼睛里,看見的事情多了,經歷的事情多了,眼神便會慢慢褪去青春的澀嫩。
“夫人,剛才在文樞閣前面不遠處的華表那兒,郡主遇到一些麻煩。”仆人在一旁說道。
鎮北王夫人聽到仆人的說話,不知道朱仙兒到底是遇到了什么麻煩,急忙沖著朱仙兒問道“仙兒,快些說說,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母親也不要著急,沒有什么事情的,就是遇到一伙地痞流氓而已,就憑女兒的身手,對付這些市井無賴,還不是綽綽有余,母親難道還不相信嗎”朱仙兒笑著說道。
鎮北王夫人荀蕓虔總是覺得不放心,于是沖著尉遲小令問道“小令,你一定要和荀姨說真話。”
鎮北王夫人荀蕓虔覺得尉遲小令總是稱呼自己前輩的不太舒服,有些太過見外,想著和尉遲小令的母親本來就親如姐妹,于是在前往南城陪都的路上,便讓尉遲小令改口稱呼自己荀姨。
尉遲小令從懂事以來至今,只知道師父終南一劍蕭逸仙和撫養自己長大的張媽,便再也沒有更加親近的人了,自從自己的身世之謎被解開之后,在尉遲小令的心里其實早已經將鎮北王夫人荀蕓虔當做自己的親人,所以在鎮北王夫人荀蕓讓自己更改稱呼之時,便一口就答應下來。
“荀姨,仙兒說得的確是實話,就憑那幾位市井無賴怎么可能會是仙兒的對手呢”尉遲小令回答道。
“看來仙兒還是和人家動手了,唉,母親和你說過多少次,一個女孩子家的不要輕易和別人動手,你就是不聽,以后你會吃虧的。”鎮北王夫人說道。
對于朱仙兒在江湖上闖蕩,鎮北王朱萬鈞是持不反對態度,而鎮北王夫人荀蕓虔這是持絕對的反對態度,曾經因為朱仙兒能否闖江湖一事,鎮北王朱萬鈞差一點就和夫人爭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