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房門打開,尉遲小令閃身進來,迅速將門掩上。
“令哥哥,你回來了。”朱仙兒一陣驚喜,急忙迎上尉遲小令,巡視了一下,發現沒有打斗的痕跡,關切地問道“令哥哥,有沒有出現異常狀況”
“沒有的,以我的身手,現在還有幾人能夠傷到我仙兒放心吧”尉遲小令笑著回答道。
雖然朱仙兒知道這是尉遲小令在和自己開著玩笑,想放松一下自己緊張的心情,但是說的的確也是實話,以自己令哥哥的身手,在當今江湖之上還真的沒有幾人能夠超過。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尉遲小令想著剛才佛珠之事,心中也是有了一份擔心。
“仙兒,你分析得一點沒錯,這伙喇嘛就是沖著少林寺而去。而那為首的金杖法王武功深不可測,只怕少林寺智一大師這回算是遇上勁敵了。”尉遲小令說道。
“令哥哥,以你所見,這少林寺智一禪師遇著金杖法王到底能不能夠贏呢”朱仙兒問道。
“我雖然不曾和智一大師切磋過武功,但是曾經聽過師父說過苦悲大師的關于對智一禪師的評價,知道智一禪師武學天賦并非最佳,但卻是能夠勤學苦練,穩扎穩打,將少林七十二絕學全部學完,尤其是龍象神功已經練至第九重,實力可見一斑,足見少林武功的功底非常深厚,但是卻不能創新和融會貫通,所以才不能像苦悲大師那樣開宗立派,自創軒轅掌法。”尉遲小令說道。
“可是這西域的金杖法王不僅武功高強,而且對武學的天賦要強于少林寺智一禪師,今夜我雖然沒有和金杖法王交手,但是就憑那一顆佛珠,就足以證明金杖法王的內力不容小覷。要我看金杖法王與智一禪師這一戰必定是一場生死大戰,應該是勢均力敵,到時候就看雙方的臨場經驗和變通了。”尉遲小令繼續說道。
朱仙兒聽到尉遲小令的話語,心中不免為智一禪師有些擔心起來。但是想到少林寺乃是天下武術正宗,智一禪師應該不會輸于番僧之手,自己的擔心應該是多余的。
朱仙兒希望自己的這份擔心是多余的。可是在潛意識中依舊存在著一絲擔憂。
尉遲小令看到朱仙兒眉宇之間似乎有著一種顧慮,明白朱仙兒一定是在為智一禪師擔心,便笑著說道“仙兒,你也不必擔心,智一禪師乃是得道高僧,武學修為深不可測,金杖法王真是和智一禪師交手未必會討得便宜。”
夜色已深,尉遲小令想到還是讓朱仙兒早些休息,明天早上還有正事要辦。
看到朱仙兒已經躺倒床上,尉遲小令將錦被又往上拽了一些,笑著說道“仙兒,做個好夢。”
尉遲小令將房門插好,自己則一個飛身從窗戶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