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道“沒問題，不過我一時半會還不會離開這里，”
“這里法則圓滿，你可以在這里好好修煉再離開。你沒事就可以來這里坐坐，把這晚樓當成自己家就行。有人欺負你，我幫你出頭。”
姜凡笑道“第一個可以，第二個就算了，想對付我的人，通常不會走好運的。”
王曦笑了笑，不再多說，眼神中依然只有喜悅，這讓姜凡十分舒服，有點親人一樣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吃過飯，王曦消失不見，率先離開。
姜凡下樓，在九層吃飯的賈超早已經有些不安，因為就在他不遠處，一個氣息無法感知的大人物正在品藏著美食，都不正眼看他一下，那氣息讓他震撼，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
見到姜凡，他連忙拉著姜凡往樓下走。
一邊走一邊道“王曦大人沒為難你吧”
姜凡點點頭“我看你比我更緊張。”
“這可是月下樓，老祖他來也只能在九層吃東西而已，我在那吃了一頓，整個人全身不自在，咱們快走。”
當二人來到四層時，賈超道“我走前面，你跟著我。”
姜凡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任憑他走在前面。
來到三層，只見賈超拍著肚子，不知道哪里弄了根牙簽放在嘴里。
“嘖嘖這望月臺的佳肴真的美味絕倫，王曦大人也是美若天仙”
簡單一句話卻吸引了那些年輕人的目光，一個年輕人直接開口“賈超，別吹了好嗎還望月臺我看你們只是私闖上去，明天王曦大人就會震怒，把你們送到邊境歷練。”
賈超一臉冷笑“哼，沒見識敢不敢打個賭”
姜凡可沒想到這家伙竟然要挖坑等人跳，顯然沒安好心。
這王曦身上所散發的氣息和王仙幾乎完全一樣，只不過王曦的氣息更強一些。
怪不得第一眼看到她時，姜凡就感覺有些熟悉，不過當時她根本沒敢往那方面去想。
“前輩如何識破我的身份姜姓并不少見。”
王曦臉上帶著笑意，解釋道“姜姓雖然不是姜族唯一，但血脈不會錯，更何況你身上還有另外一種氣息，這種氣息可以讓我確定你的身份。”
“氣息”姜凡依然不解。
王曦道“小子，你身上有我百戰族的氣息，那種氣息來自一碗湯，也是姜族和我族聯姻前服用的，我族那孩子可跟你一起歷練”
姜凡愣了下，他可沒想到百戰族竟然在他身上留下了這么一道氣息。
仔細回憶起來，姜凡還真記得當時在百戰族，成親當天，他為了不讓百戰族懷疑，基本上人家讓干什么他就干什么，還真有一碗類似靈藥的濃湯。
不過當時他感知過，對人沒有任何壞處，反而是大補之物，他也沒多想就喝掉了，沒想到那一碗湯竟然還有這樣的作用。
姜凡道“并沒有帶她外出歷練，大千世界一行，生死不知，我獨身前往送我到大千世界的兩位前輩在上古戰場找到的空間裂縫，在我之前送到大千世界的修士全部隕落，我執意前往，前輩才送我過來。”
“小子，九荒現在可好”王曦有些期待。
王曦和其他人的反應都一樣，第一件事就是詢問大千世界此時的情況。
姜凡也沒有啰嗦，把大千世界現在的情況逐一說清，當得知百戰族只剩下一個村子時，王曦全身一顫，顯然有些沒有想到。
“那口泉已經干涸了”
姜凡搖搖頭“還沒有，不過很多年才足夠誕生一個純血。”
王曦道“小子，你的身份還有誰知道”
“賈浪前輩第一次見我，就已經道破我的身份，夜門高層現在是否知道，我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