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金賢一言不發,那婦人開口。
“金賢,你自己說你給我族帶來多少麻煩?你還有臉面在少門主的位置坐著嗎?如果我是你,就馬上離開金瞳族,對外宣告跟我族再無瓜葛,這些年全族資源都傾倒在你身上,可你除了帶回無數麻煩,對我族沒有任何貢獻,族人都看在眼中,今天不解決我第一個人不服。”
金賢看向那婦人,神色平靜。
“我帶回重寶,我冒險進入試煉秘境,在那里被高等位面的修士當獵物一樣追殺,我帶去的朋友,全部重傷,當中還有兩人到現在還消失沒有消息,我做這些事又為了什么?”
那婦人聽到這話,冷笑道:“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霸占著少門主的位置?之后就是少族長,最后就是族長之位。你已經失敗了,你什么都沒帶回來,這難道不是事實?”
金賢看向父親,顯然想聽他的看法,他并不想離開金瞳族,但失敗的下場,已經讓他無法在金瞳族站穩腳跟。
這一刻幾乎所有人都看向族長這邊,他們也爭論了一段時間,無論他們如何去爭,最后的決定權還在族長手中,但在場每一個人都很清楚族長的公正,更何況金賢并非他唯一子嗣。
族長掃視了一下在場的修士,平靜道:“你們爭論完了?”
眾人沒有說話。
族長接著道:“那好,現在該我說了。”
他看向金賢,正色幾分,后者心中充滿期待,希望父親能給自己一個機會。
族長開口:“金賢,你拿回重寶,本有功,我也按照族規,將完整的重寶交給你使用,但你也因為奪寶,徹底得罪了就要復蘇的赤紋族高手,給我族帶來麻煩。但就算沒有你這次奪寶,赤紋族跟我族也同樣不會是朋友,早在先祖那一代,我們兩族就已經交惡,不過就算血脈無法恢復,我族依舊有能力應對,所以這件事你并沒做錯。”
聽到這話,金賢松了口氣,暗自慶幸。
你婦人還有其他幾個金瞳族修士紛紛皺眉,顯然并不滿意這個結果。
族長并沒有詢問其他人的看法,接著道:“不過你有一件事做錯了,那就是跟姜凡結交,姜凡的身份神秘,他雖然是個不錯的修士,但他身上沾染的因果有多麻煩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明白,姜凡不會成為我族座上賓,也不應該出現在你的朋友當中,所以我要你對外宣布,跟姜凡沒有任何關系,還要配合皇族將其捉拿回來,只有如此,才能讓你們徹底劃清界限,你可服氣?”
聽到這話,那婦人等人依舊不太滿意,皺眉看向金賢,在他們看來金賢只要認錯,接受懲罰就可以解決眼前之事,這樣的懲罰實在太輕了。
可當他們看向金賢后,卻看到他眉頭緊皺,滿臉不解。
金賢隨后道:“我不服!不管姜凡跟誰交惡都好,我跟他同行他三番五次的幫我,我的修為得到明顯提升也是因為他,我聚金門不懼任何族群,我為何要跟他們聯手?如果我連朋友都沒辦法維護,我還留在這位置上做什么?”
說到這,他看向那婦人:“既然父親已經有了決定,那我也成全你,我退出金瞳族,無論未來如何,我金賢自己一力承擔。”
他看向族長那邊,輕輕搖頭,眼神閃過一絲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