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的秘書最近怨氣很大,他原來認為陸鳴溫潤寬和,待下屬寬厚,是一個非常稱職的上司。
但沒有哪個上司會一連好幾天不去公司,每次部門主管來辦公室找陸鳴都不見人,秘書只能賠著笑臉,再次聯系陸鳴。
只是他雖然能聯系到陸鳴,但這并不代表陸鳴會聽他的。
陸鳴也會來公司,但每次來處理了一些必要問題之后,便提前下班離開。
至于陸鳴在忙什么,秘書也不敢問,反正一定不是工作上的事情。
也好陸家被以前的陸鳴收拾得規規矩矩,即使現在也留有余威,就算陸鳴不在公司,也沒人敢引起波瀾。
秘書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原來工作狂的陸鳴現在變化這樣大,但他猜測這一定和陸鳴家里那位分不開。
畢竟在陸鳴開會時,還要中斷會議接電話的人,一定不簡單。
秘書沒想到,陸鳴原來一個冷酷裁決果斷的人竟然變成了戀愛腦。
陸鳴也的確是這樣,雖然在公司待的時間少了,但陸鳴在其他方面的特長也有了不少進步,例如炒菜。
現在他會的菜品更多,甚至比得上一般餐廳的廚師。
陸鳴搜集了一些補氣血的甜品,經常做給沈寧吃。
沈寧在書房里做題,只覺忽然一陣暈眩襲來,她揉了揉太陽穴,鼻子里也癢癢的,喉嚨像堵著什么。
沈寧站起身,大步走到盥洗池邊,一咳嗽,雪白的盥洗池中便多了一些血跡。
“系統,這要不要這么八點檔”
沈寧一邊打開水龍頭沖掉紅色血液,一邊問系統。
系統“這這很符合宿主的身體狀況呀,吐血很正常呀。”
沈寧自然是知道自己身體不容樂觀,雖然系統屏蔽了痛覺,她察覺不到病痛,但身體的外在表現卻是實實在在的。
沈寧神情沒有太大的變動,她彎下腰,就著冷水了洗一個臉。
她皮膚白皙干凈,上面掛著的晶瑩水珠都泛著好看的光,一點看不出病重之人的模樣,只是略干澀和微白的唇透露了微許真實身體狀況。
沈寧拿出染色潤唇膏,仔細涂在唇上,不消片刻,又是光彩動人的模樣。
陸鳴當然不知道沈寧吐血了好幾次,雖然他們同在一個屋檐下,但沈寧更多的時間都是待在書房,陸鳴知道她為考試努力,也從來不打擾她,實在是一個很貼心懂事的人。
只是考試快了,沈寧估計等不了多久陸鳴就會發現自己的病癥。
陸鳴像往常一樣做好了飯菜,他炒的菜很合沈寧胃口,畢竟是由沈寧親手調教出來的。
期間,電視劇中也正放著求婚場景,陸鳴目光輕掠過好幾次,然后狀似不經意地問“姐姐,你喜歡這樣的求婚嗎”
沈寧看了一眼,輕笑“電視劇里都是騙人的。”
陸鳴卻執拗“如果是真的呢”
沈寧放下筷子,輕眨了下眼“只要是那個人,我都會喜歡。”
她杏眼清潤明亮,淺淺一笑時如春風吹皺水面,那褶皺也引到了陸鳴心中,他終于也有些一些類似于赧然的情緒,聲音低了一度,問“那如果是我呢”
向來羞赧的沈寧第一次沒有退卻,她手撐著下巴,沖他笑“陸鳴,你這么想結婚嗎”
“是。”
他再次問“姐姐,如果是我呢”
“那我也會很高興。”最后的話,沈寧聲音很低很低,但仍然鉆進了陸鳴耳中。
怦怦怦
這是陸鳴的心跳聲。
他笑容漸漸擴大,心里覺得自己今天專門挑選的電影情節很不錯,他得到了自己心中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