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沒近身,就被陸鳴的保鏢給攔了下來。
沈寧眼眶通紅,大聲地喊著南南。
陸鳴終于停下了腳步,看了她一眼,他眸子漆黑,面無表情,不是總微笑的模樣。
沈寧很努力地朝他笑,卻沒得到他更多的目光,他冷靜收回視線,繼續往前走去,直到上了車。
他好像不認識她了
沈寧的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保鏢是個壯年男性,看見漂亮小姑娘掉眼淚有些于心不忍,聽著沈寧還看著陸鳴消失的方向喊著南南,保鏢說“小姑娘,你認錯人了。”
沈寧看向他“我沒有”
“陸少才從國外回來不久,他原來沒在國內。”
沈寧愣住了。
保鏢已經離開。
沈寧看著車消失的方向,怔怔地站著。
陸鳴不是她的南南嗎
可是他們長得這樣像。
一定不會吧,南南不會這樣對她。
陸鳴坐在車后座,路燈的光偶爾落在他臉上,照出一張輪廓分明的臉。
沈寧竟然來這里找他了。
陸鳴手微蜷縮著,指尖似是有些涼。
沈寧面色蒼白,眼下有些青黑,站在夜風中仿佛都能被風吹走,她瘦了不少。
看上去像沒休息好。
或許他離開的時候應該給沈寧留一些話,讓她別來找他。
只是那時候太匆忙了。
陸鳴淡淡地斂下睫毛,把所有不應該存在的情緒收斂盡。
爺爺去世了,那些所謂的親人終于撕下了偽裝的和善面容,露出了丑惡得嘴臉,在這場局里,誰都想多爭取一些遺產。
沈寧不應該來找他,他們之間相差太遠了,無論是從哪方面來說。
現在陸鳴也沒有過多的精力能讓他再去庇護一個人,他不可能給自己增加弱點。
“少爺,到了。”前面司機提醒道。
陸鳴收斂好所有的情緒,下車。
今天是程家家主的七十大宴,文湖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都來了,但陸家收到邀請的人只有陸鳴和陸金皓。
程家和陸家在文湖市的地位相差不遠,但現在陸家正是風雨飄搖之際,而程家依然。
陸鳴送上禮物,程家家主今年七十,但老當益壯,笑起來的時候看上去很和善,但能走到如今地位的哪有什么真正的善良。
陸鳴遇見的善良得有些蠢的人也只有一個沈寧
程家家主身旁還站著一個年輕女孩,有些羞怯地看著陸鳴。
這樣的目光陸鳴見得太多,只是在程家家主身旁,那身份也不會簡單,他朝女孩禮貌一笑。
女孩便羞赧地低下頭,低頭的樣子似乎有點像沈寧。
“陸鳴啊,這是我孫女,你們同年的,原來還都在一起上初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