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野臉熱了下,明明平時他也不是什么容易害羞的人,卻在此刻有些扭捏“還有”
沈寧輕哼一聲,看著他,一雙杏眼中藏了一條緩緩流動的星河。
馳野被蠱惑了,他手撐在沙發上,俯身上去,唇壓在了沈寧粉嫩的唇瓣上。
他們曾經接吻過,那次的體驗曾經讓馳野每次想起都興奮難當,在晚上尤盛,每當想起,他就罵罵咧咧地奔進浴室,要過好久才能出來。
但時隔很多天,此刻再次吻上,馳野依然覺得心驚肉跳,像是一些爆竹在他腦中噼里啪啦的爆開,但比那些噼里啪啦聲音更大的是他的心跳聲,他覺得沈寧肯定能聽見。
為了掩飾自己的激動,馳野很用力地親上去。
他回想著在朋友說的接吻事宜,也在學習,用舌尖勾勒出她唇的形狀,只是有些生澀,牙齒會不小心碰到沈寧的唇。
他覺得此時的沈寧渾身都是柔軟的,又脆弱,他要很小心地才能不碰疼她。
馳野也不是沒談過女朋友,但他沒接過吻,最親密的舉動僅限于牽手,可他覺得女孩的手心太熱,汗漬漬的,最后分手了。
后面就沒有了,馳野覺得談戀愛的快樂比不上那些他熱愛的極限運動,也就不再分多余的時間在這上面。
但沈寧不一樣,沈寧是特別的那個。
馳野沒敢用手去碰沈寧,他現在手心也全是汗,他怕沈寧因為他手心汗太多就當場離開。
心跳很快了,馳野覺得不僅是手心出汗了,其他地方也是。
只是他生澀的舌尖最后卻被沈寧帶走著,馳野覺得有點暈,這樣的感覺太好了,勝過了他千百次的飆車和跳傘。
心臟在胸腔狂跳,仿佛馬上就要蹦出,渾身發熱,讓他很想澆一盆冷水讓自己冷靜冷靜。
沈寧用手推開他時,馳野的呼吸還很急促,他覺得自己像一條被曬在岸上的魚。
馳野竭力地想讓自己表現得熟練一點,太青澀了會被人笑話,他很努力地以最快的速度調整好了自己的呼吸節奏。
聽見沈寧一聲輕笑,那些燥便又有了死灰復燃的跡象。
“你笑什么”馳野聲音有些沙,語氣很爛,像在發脾氣。
說出口,他自己驚了下,看了一眼沈寧,沈寧卻沒生氣,笑眼彎彎的樣子,看上去像個精靈,只是她的唇太紅了,顯出一些欲來,精靈不能有這樣的欲,她很矛盾。
她笑著問“這該不會是你的初吻”
馳野頓時爆炸了“怎么可能”
他罵罵咧咧的“老子很有經驗,這才不是,我就是就是”
“沒發揮好”
對,就是這樣
沈寧恍然大悟“是哦,這也不是我們第一次接吻,是我記錯了。”
記錯了
馳野總覺得這句話不太對,下一瞬反應過來,記錯了是因為還有其他很多人嗎
他又想起剛才沈寧撩撥他的樣子,緊張的人是他,沈寧是游刃有余的。
馳野猶豫了下,問“你和很多人接過吻嗎”
沈寧無所謂地撩了下頭發“你很介意嗎”
馳野覺得自己沒有肯定回答的理由,他和沈寧本來就是名不正言不順的,沈寧和秦逸在一起時,是他去挖的墻角,就連現在,秦逸也明顯的還放不下沈寧。
如果他真是個好人,現在就應該克制自己的欲望,和沈寧一刀兩斷,再也不聯系。
但他不是,他遵從自己的想法,服從自己的欲望,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他不是好人,沈寧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