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男人全部出現在這里,房間里的氣氛有一瞬間的凝固,雖然他們都知道各自的存在,但雄性的爭強好斗讓他們絕對不可能先敗退離開。
秦逸站在沈寧床前,面露關心之色,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便說“我帶你去其他醫院,這里太破了。”
秦逸這話頓時把房間里的三個男人惹惱了,誰不知道秦逸的目的要是他把沈寧轉去其他醫院了,他們還能見到沈寧嗎
姜雨庭率先開口“學姐在這里就夠了,我會照顧好學姐的,我宿舍這里很近,最方便照顧學姐。”
他占據純天然的地理優勢,在沈寧和他在同一所學校的時間里,他是最得益的那人,而他本人也毫不避諱地把這一點拿出來講。
溫凌夜笑里含刀,直白地說出了秦逸的目的“轉去別的醫院方便你下手嗎”
馳野抿緊了唇,沒有說話,他對秦逸還有些歉疚在,但這點歉疚只是讓他不會當著秦逸的面和他嗆聲,遠不足以讓他放棄沈寧。
被兩個人一起反駁,秦逸有些生氣,他雖然短時間內遭遇了足夠的挫折打擊,但天性很難改變。
秦衡邁進房間,淡聲開口“秦逸,別說這些小孩氣的話,如果你擔心沈老師,可以來看望他。”
秦逸像是被提醒了什么,對沈寧說“我會來看你的,還有”
他有些期期艾艾“我準備報老師所在的學校,可以嗎”
秦逸終于學會了一點尊重人,在說完之后還問了一句她的意見。
“隨你。”沈寧道,“不用叫我老師了,我們也不是師生關系了。”
秦逸問“那我怎么稱呼你呢”
“可以叫我名字。”
秦逸笑了起來,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那顆小虎牙也若隱若現,很興奮地喊“沈寧。”
沈寧沒答。
姜雨庭道“學姐應該休息了,太多人在這兒會打擾學姐休息。”
秦逸反唇相譏“那為什么走的人不能是你”
這似乎正中姜雨庭下懷,他說“我在城中村長大,應該比你們會照顧人,我留在這兒照顧學姐是最合適的選擇。”
姜雨庭一點沒避諱自己的出身,反而在此刻把它轉換成了一種優勢。
秦逸唇動了動,想反駁什么,但他發現自己是真的不會照顧人,但依然嘴硬回答“那又怎樣照顧人可以找護工,我可以情緒價值。”
姜雨庭一臉無辜的神情“我也可以呀,而且我和學姐年齡差更小,會更有共同語言吧。”
溫凌夜聽到這話就不樂意了,在場他年紀最大,他比沈寧大兩歲。溫凌夜笑著,但語氣咄咄逼人“年齡差小就叫有共同語言嗎你知道沈寧的興趣愛好嗎知道怎樣對她最好嗎”
姜雨庭目光微冷,沒有再說話,他發現他糾纏、跟著沈寧這么久,卻對她的愛好處于一無所知的狀態。他看向沈寧,而沈寧昂有興致地看著他,甚至朝他輕眨了下眼,似乎把他們中間的爭鋒相對當做一場戲劇表演。
姜雨庭厭惡做一個戲劇中的小丑角色,他想,沈寧或許比他想象的要更無情一點。
“我知道啊。”馳野開口,“沈寧喜歡開卡丁車喜歡滑雪喜歡飆車喜歡很多刺激的事。”
他和沈寧一起經歷了許多,每次沈寧都是很高興的。
馳野心想,他應該是唯一一個和沈寧經歷這么多事的人吧,也是唯一一個更了解沈寧的人吧。
這樣的想法讓馳野很興奮。
而聽到馳野話后,房間里的四個男人都沉默了。
飆車、滑雪
這些事和他們認識的沈寧一時之間好像搭不上邊,這大大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但仔細一想好像也不是想不通,沈寧便是這樣危險又勾人的。
只是馳野憑什么得到這些優待眾人目光都有些不善了。
秦衡目光掃過房間里的幾人,眼中透露出些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