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溫和的聲音中透露出譏諷“不是說,我們在一起是在偷情”
秦衡還真是一個記仇的男人啊,她就說過一次,他非得還回來。
沈寧抬手,指尖輕掠過秦衡的手背,像蜻蜓點水一般“那你認為我們應該做什么呢”
秦衡卻只是瞧著她不說話。
沈寧手放在衣領處,慢慢解開了第一顆扣子。
歌舞廳雖然已經沒有了觀眾了,但還能聽見后臺收拾物品的人說話聲,與他們不過薄薄的一卷門簾,掀開便能看見他們的一舉一動。
秦衡看著沈寧的動作,一雙丹鳳眼微瞇,含著不動聲色地審視。
沈寧今天穿了一條連衣裙,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顯得保守內斂,當她一顆一顆解開扣子時,便完全打破了這樣的初印象。
秦衡沒阻止她,目光緊鎖著,看她解開了上衣的扣子,慢慢露出精致的鎖骨以及微起伏的雪白。
他指尖微動,克制著沒有再露出其他神色。
隨著她的動作,秦衡也覺得自己有些熱,很想扯開束縛住脖子的衣領。
沈寧解開了所有扣子,她里面還穿了一件黑色緊身上衣,把身體曲線勾勒得完美,黑白的極致映襯,抓人眼球,讓人神搖目奪。
她紅唇微啟“讓我為你跳一場舞吧,你應該會喜歡。”
沈寧脫下了外面的連衣裙,身著黑色上衣和短褲走上了舞臺。
她不知和后臺的人說了什么,一曲動感的歌曲響起。
秦衡看著舞臺上的少女,她每一次動作利落灑脫,用肢體構成了棱角分明的線條。
這樣的舞蹈是一種沖擊,一種碰撞。周圍所有的燈光似乎全聚集在了她身上,照出纖細的藕臂,彎腰側腰的動作,黑色上衣便往上縮,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柔韌如柳枝。
秦衡目光牢牢地鎖在她身上,灼熱而熱烈,他眼睛都不肯眨一下,他心頭仿佛在經歷著一場波浪滔天的洗禮。
沈寧實在太符合他的喜好。
當一場舞蹈結束,秦衡還陷在那樣的激烈中難以自拔。
沈寧已經從舞臺上走下,一步一步來到他面前,因為剛才的跳舞她還喘著氣,身上的香氣被熱度蒸發也帶了溫情蜜意。
她手撐在秦衡座椅的兩側,彎下腰看著他的眸子,慢慢笑開“喜歡嗎”
秦衡喉結上下滾動,目光晦暗不明地盯著沈寧。
那一雙紅唇微啟著,呼吸稍微有些重,說話時的一起一合都是一種勾引。
終于在她說話后,秦衡沒忍住伸手握住她的脖子,往下壓,同時吻上了這雙唇。
沈寧手軟軟地環住他的脖子,順勢坐在了秦衡身上,與他接吻。
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而不穩,沈寧是因為剛才的跳舞運動,那秦衡呢
一吻結束,沈寧笑著問他“喜歡嗎”
“喜歡。”秦衡額頭抵住她的,低沉的聲音如酒般迷人。
沈寧卻在他還沉迷中時推開了他的手,站了起來“我要回學校了。”
秦衡抬頭看她,丹鳳眼中的情緒濃烈。
沈寧笑“偷情該做的事我們都做了,現在結束了。”
沈寧拿起剛才脫下的連衣裙,慢慢穿上,像極了事后不想負責的男人。
秦衡看著她把扣子一顆一顆扣上,她給的親吻來得來急,走時也太利落,像一場夏季的暴雨,不講道理。
只是穿好衣服,她從包里拿出一張薄薄的票給他。
秦衡目光微凝,腦中閃過猜測,待在看清那只是舞蹈決賽的門票之后才接過。
“歡迎你來看我的舞蹈決賽。”
沈寧拎著包從他身旁離開。
人已經離開,但秦衡似乎還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沒寫出來,今天爭取雙更補上,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