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輕笑了一聲“明天就能見面了。”
她一縷頭發滑下,發梢掃在馳野赤裸的胸口肌膚上,癢酥酥的,像羽毛,像她上次坐在摩托車后座時,用指尖輕點著他的小腹。
馳野握緊了拳頭才能抵抗住急促的呼吸。
不能說話,不能有任何動作,甚至連呼吸都要放緩。
沈寧多大膽啊,竟然直接把和秦逸通話中的手機放在他耳朵旁,還點開了免提,但凡他有什么動作,都能輕易被秦逸察覺。
馳野能控制好外在,卻無法控制加快的心跳。
沈寧也感受到了掌心跳動得瘋狂的心臟,她微微用了點力,壓下去,看見馳野皺起的眉頭時,緩緩笑開。
“我要睡覺了,秦逸。”
秦逸還不舍,但終究還是粘粘糊糊說了晚安。
掛掉電話。
馳野終于松了一口氣,原本僵硬的身體一下放松,他大口喘著氣。
沈寧笑“刺激嗎還想來嗎”
饒是馳野這樣體力和耐力都很好的十八歲少年都說“讓我緩緩。”
沈寧笑了聲“你不行呀。”
馳野聞言,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翻身壓在她身上,黑黢黢的目光瞧著她,語氣頗有些認真“男人不能說不行。”
而他身上的熱度和硬度是最有力的說明,他是真的很行。
沈寧笑,心想少年人可真不能被激,立馬就能站起來,她說“可今晚真的不行。”
“換一天吧。”
馳野皺眉“為什么要換。”
“因為,好東西不能一次性吃完。”沈寧手圈住他的脖子,借著著力氣,靠近他耳朵,呵氣如蘭,“我要你一直記得我。”
馳野身上更熱了,卻沒松開她的手,仍然是壓在她身上,目光瘆人地盯著她。
哪有這樣的好事,把人逗弄得起火了,又想不費一絲力氣澆滅。
沈寧頗有些無奈地笑了下,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耳朵,和頭發,然后親了親他的唇角,很是敷衍地說“行了行了,現在夠了嗎”
馳野覺得自己在沈寧手下像一只狗被逗弄了,而她的行為和語氣真的很像。
他氣笑了“你他媽逗狗呢”
沈寧很無辜“沒有呀。”
她眨眨眼睛,目光清澈。
馳野看出她不愿,最后松手,索性趴在她身上“讓我緩緩。”
他的皮膚很燙,觸碰到沈寧身上的部分,跟能灼傷人似的。
過了不知有多久,沈寧都快睡著了,馳野才站起,把她抱在床上,自己卻坐在床邊上。
沈寧迷蒙著眼“你不睡”
馳野看著她,卻笑開“就特么跟做夢一樣。”
沈寧說“你會喜歡的。”
是,馳野承認。
他出生到現在,沒有經歷過比這更刺激驚險的時刻,仿佛走在萬米高空的鋼絲上,這樣的獨特體驗是極限運動沒法帶給他的。
他沉迷于這樣的體驗。
馳野還是沒睡在床上,要再來一次站起又被迫平息,那不是驚險了。
馳野真懷疑再多來這么幾次,他都得出問題。
不對,不應該是幾次,再怎么也得百八十次。
秦逸一大早就醒了,今天周六不用上課,要擱往常,秦逸得睡到中午,但今天實在太興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