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慢悠悠剝著紅皮花生,殼扔一邊的塑料袋里,花生仁擱在旁邊搪瓷大碗中。
看了眼兒子,她笑容柔和“你二叔不愧是木匠,這小孩子的坐籃和搖籃做得這么好。”
這都是之前和百納被一起寄過來的,還有很多衣服和小孩子的玩具,是三嬸張雨晴在城里淘換的。
別的就是咸菜臘肉蘿卜干之類的,正好今天給炒了。
“我二叔是十里八鄉有名的木匠,我小時候的坐籃和玩具都是他給做的,還有竹蜻蜓。”顧卿卿笑道“團團和年年還小,坐不了坐籃,你先拿回去吧,平時在家做點家務也能把小魚兒放里面,很穩,不會翻出來。”
“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許念都是用背帶背著孩子干活,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做做飯種點菜掃掃屋子。
趙澤不在家吃的時候她也吃食堂,倒是省事。
可能是伙食太好,小魚兒越來越重,她背著也吃力。
“不用客氣,你也幫了我不少。”家里三個男人總有不在家的時候,都是靠許念搭把手。
“這話就沒必要說了,我坐月子還是你天天送的湯呢。”提到這,許念不無遺憾道“我家是個小子,你們家也是,本來還想訂個娃娃親,現在是徹底不行了。”
顧卿卿彎眸笑“你不打算生二胎呀”
“再過兩年吧,實在沒精力帶。”許念拍了下褲腿上的花生皮碎屑,繼續剝花生“你倒是可以生,你哥和阿綏在,楚營長他們現在任務沒那么重,也能經常往家跑。”
說到這,許念有些羨慕“你家團團年年大多時候都是你男人和哥哥弟弟抱著,我之前坐月子還要抱孩子,現在胳膊肘抬起來的時候就有點隱隱作痛,不知道是不是落下了月子病。”
“吱呀”門被推開,顧青烈人影還沒出現大嗓門就嚷嚷開了“要不說我哥偏心眼呢,他給卿卿和兩個外甥都寄了東西,就我沒有。”
楚岱在后面安慰他“我不是也沒有嗎。”
顧青烈又釋然了“也是哦。”
顧卿卿和許念對視一眼,話題結束,她起身去接男人們手里的東西。
她大哥寄東西來了想拆
顧青烈把東西都放桌子上,楚岱和沈綏去了廚房。
他長腿一伸坐在椅子上,熱得不行也沒烤火,接過妹子遞來的搪瓷杯咕嚕咕嚕大口喝著水。
顧卿卿站在他旁邊拆包裹,而且是專門挑帶了南方軍區空軍印戳的拆。
“咦兩盒巧克力大哥從哪買的啊,”顧卿卿繼續拆,“水果罐頭家里還有很多沒吃完他又寄,是不是得拍個電報跟他說一下,把津貼留著娶媳婦兒,別全部砸我身上了。”
聽她嘴里嘀嘀咕咕,顧青烈端著搪瓷杯有些好笑“你知道大哥一個月津貼多少嗎可勁吃吧,吃不窮他。”兄妹倆很默契,有別人在場一概不提他們小名。
楚岱在廚房里準備剁肉了,想了下,他出來問這兩人“和什么餡的肉炸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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