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窗外的月亮,楚岱想到了白延,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
男人目光幽暗,心緒難平。
過了一會兒,聽到旁邊女人不安地說夢話,他這才回神,俯身耳朵貼在她唇邊。
“哥”他只聽清了一個字,稍微一愣。
然后笑著搖頭。
這兩兄妹都互相擔心對方,就是嘴上不饒人。
第二天,楚岱醒來的時候對上一雙大而清亮的眼睛。
男人喉結上下滾動,盯著她看了片刻,問“怎么醒這么早”
女人癟嘴“餓了。”
他輕笑出聲,攬著她起身,將女人摟在懷里,下巴抵著她腦袋,大掌覆在她肚子上“那怎么不叫醒我”
“難得看到你睡覺的樣子,想多看會兒。”她說。
“起床吧。”男人親了下她額頭,說“我去打飯。”
等他們出了房間,顧青烈正好拎著飯盒從外面回來,發梢有些濕潤顯然是晨練過了。
“快來吃海鮮粥,我碰見趙澤和兵團幾個兄弟了,問了老趙,他說卿卿可以適當吃點海鮮。”顧青烈狀態比昨天好上不少。
顧卿卿好奇道“你不是出去都戴墨鏡嗎不怕敵特份子啦”
兩個男人同時笑了,楚岱說“島上密不透風,沒有敵特份子。”
“哦。”顧卿卿四處看了下,“阿綏呢”
“后院拔草呢,我說顧卿卿同志,你先去洗漱成不成,粥都快涼了。”
折騰一番,終于都坐在桌前。
顧青烈在兵團真沒吃過這么好的伙食,早上特意多打了些,反正都從他妹夫津貼走“之前有幾個嫂子問我是不是你哥,有沒有對象,我看那意思是想給我介紹。”
“那不是挺好。”顧卿卿接過男人遞來的熱粥,小口喝著“你也老大不小了,自己上點心。”
“可不得自己上點心嘛,我哥又不管我。”顧青烈睨了眼自家妹子“你現在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要不是我,你現在”
“我知道我知道。”顧卿卿掰了一半饅頭堵住他的嘴,“你說你喜歡什么樣的我給你留意下。”
“留意啥啊,島上就衛生所有幾個女軍醫,還有個惦記上了陳解放,我都聽老趙說了。”顧青烈咬著饅頭,含糊不清道“別操心我了,我現在沒這打算,不過狗剩可能快了。”
別說顧卿卿和楚岱訝異,就連低頭喝粥的沈綏也忍不住支著耳朵聽。
“怎么回事不能吧大哥那冰碴子,你從哪聽的風聲,親眼看到了”顧卿卿連珠炮似的問。
“沒有,我聽褚昭說的,就是那個野戰軍軍長的女兒,聽說是個狙擊手,瞄準狗剩了,還說要讓組織想辦法解決個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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