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沒事,這事我也不好問。”趙澤夾了塊姜,吃到嘴里嚼了兩下臉色大變,強忍著咽了下去。
“你們現在口味都這么刁鉆了嗎”他是真不懂,這個味道怎么能吃下去的。
許念吃得津津有味,聞言一愣“不是很好吃嗎卿卿你嘗嘗。”
“好。”顧卿卿也夾了一筷子,脆爽的酸姜混合著辣味,吃到嘴里格外酸爽“很好吃呀。”她也茫然不解,給楚岱夾了一筷子。
楚岱看了下朝他使眼色搖頭的趙澤,又看了眼旁邊眼露期待的小女人,慢悠悠夾起碗里大塊的姜片送到嘴邊。
趙澤扶著額頭不忍直視。
他咬了一口,確實愣住了。
酸味他挺喜歡吃,但是這酸酸辣辣混合到一起特別沖不說,還覺得嗓子里窩著團火。
楚岱沉默不語把整塊酸姜吃完,見女人看著他,說“你們剛才不是在說白桃嗎上午于城臉色是挺差的,我本來還以為他這幾天又于心不忍想找指導員說說情,到現在沒動靜不說,還跟我道了個歉。”
“啊”顧卿卿本來想再往他碗里夾一塊,因為太震驚所以送到了自己嘴里,“是不是桃子姐和他說什么了不應該啊,感覺他比較偏向他妹妹,也不會聽桃子姐的話。”
“這就不清楚了。”男人夾了個螃蟹自顧自吃著,也是為了防止她再往碗里夾菜。
許念眉頭皺了一下又松開“肯定跟白桃有點關系,不然她也不會去衛生所,難道是于阮對她動手了不然解釋不了于城這次的反應。”
顧卿卿嘴里咬著酸姜,酸辣味彌漫整個口腔“你還記得早上在學堂門口看到她嗎,好像確實有點不對勁腳步急匆匆,而且小洋渾身都在發抖。”
她現在回想起來這件事才覺得有問題,白桃并不是那種急性子,之前還覺得是于洋不愿意上學哭鬧。
許念見兩個男人都沒關注這事,也搖搖頭“反正再過個三四天于阮就要走了,折騰也折騰不了多久。”
顧卿卿一想,也是這么回事。
入夜。
沈綏自己在樓上寫作業,楚岱把山楂洗了給她端進房放桌子上,顧卿卿坐在床邊伸手捻了一顆“你還真找到了呀”
“你不是想吃嗎。”楚岱又從床頭柜抽屜里拿出一個透明玻璃瓶子,坐到她旁邊。
“衣服掀起來。”男人眼皮微斂。
“嗯”顧卿卿正美滋滋地咬著山楂,聽到這話忍不住扯過旁邊的被子裹住自己,低下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躲在被子后面。
“楚岱同志,你現在當阿爹了,有什么盡量自己忍著,會傷到寶寶的。”她語氣甚至帶了點控訴“三個月內不能同房你沒聽過嗎更何況還是兩個孩子。”
聽她連珠炮似的發問,還有帶著委屈的語氣,男人手指抵著額頭,撓了兩下。
有些好笑“你想到哪去了”
“今天有軍艦靠岸,我之前發電報讓褚昭幫我買了點東西。”他打開玻璃瓶蓋,示意女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