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聞著空氣中彌漫的酸味就忍不住了,一根接一根,兩個女人一邊聊一邊吃。
“今天我不是送阿綏去上學嘛,于阮堵著我,問我是不是對她有意見。”顧卿卿想到這件事還是覺得煩躁。
許念輕笑一聲,慢悠悠咬著嘎吱脆的蘿卜條,“那你怎么說”
“我說沒有啊。”顧卿卿嘆氣“大概意思就是覺得是桃子姐在我面前說了她什么壞話,所以我才破壞了她和解放哥的姻緣。”
“你要是不出手才是害了陳解放。”許念搖搖頭“像她那樣的女人,尋常人家招惹不起,最近白桃日子估計也不太好過。”
顧卿卿咬蘿卜條的動作停頓了下,她有些猶豫“那我要不要去看一下她呀”
“看你自己的。”許念提醒道“于阮肯定在她哥那里告了你的狀,說不定還說是你破壞了她的姻緣還挑撥白桃辭職不讓她頂班,于城在你家楚營長手下,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這要是心里有疙瘩也容易影響男人們的工作。”
顧卿卿苦惱地撓撓頭,“那咋辦呀,今天送小洋去學堂的也是于阮,我都懷疑于家現在已經被她掌控了。”
“撲哧”許念忍不住樂了,前俯后仰,手趕緊扶著桌邊,她好笑道“你真把白桃當傻子呀,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我跟你打個賭,她肯定在醞釀什么,這段時間才由著于阮。”
顧卿卿不信,搖頭道“桃子姐性格和你以前一樣,軟著呢,你也是現在懷孕了才”
她話還沒說完,許念笑吟吟補充道“你那個桃子姐現在也懷孕了,而且家里還有個大的,她能任由于阮為所欲為”
顧卿卿想了一下,覺得也是。
“那我不管啦”
“當然。”許念喝了口糖水潤潤喉嚨,說“如果就是單純的好朋友,還能打抱不平一下,她男人跟你男人是部下和上級首長的關系,還有個于阮從中作梗,你啊,先觀望著吧。”
“行。”顧卿卿思索片刻,不再猶豫“那就先這樣吧。中午你留在這兒吃飯,我待會兒還得去接阿綏回來,現在正好準備做飯,看在你是孕婦的份上,給你享受一下國營飯店點菜的待遇。”
許念看著見底的蘿卜碗,“行呀,你給我再添一點。”
“成,我泡了好幾壇呢,就是想著你愛吃,等下你直接拿一壇回去,讓楚岱跟趙哥說一聲,中午別去食堂打飯了,過來吃飯。”
“都聽你的。”許念眼巴巴看著她進廚房盛酸蘿卜條。
十點多接近十一點,顧卿卿提著籃子去后院摘菜,許念挺著大肚子捧著碗一邊吃酸蘿卜一邊跟她說話,“卿卿,你說辣椒能做成酸的嗎”
顧卿卿蹲在菜地旁邊,忍不住抬頭看她,無奈道“要不中午我給你做道酸菜魚吧,海魚刺少肉質嫩,應該好吃。”
“行呀,真沒想到,以前一鍋湯放倒一個傷兵連的妹子竟然成了大廚,誰能想到呀,余叔在這都得瞠目結舌。”她揶揄道。
顧卿卿哼了一聲,好笑道“阿念姐,我發現你性格真是變了不少,這段時間趙哥沒少伺候你吧。”軍事禁區那邊的野果都快被薅光了。
“你家楚營長不也是。”許念也沒放過她“這還沒懷孕呢就有這么好的待遇,要是懷孕了你家楚營長還不定怎么對你。”估計是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掌心怕碎了。
顧卿卿這才想起昨晚和楚岱說的事,中午還得去趟衛生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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