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岱懂了,打算待會兒就去找趙澤拿點藥。
晚上海島有些冷,寒風刺骨,楚岱身姿筆挺不受影響,和旁邊陸續出來的士兵一起去食堂方向。
有和他們一起從兵團里出來的戰士問“楚連長,聽說咱們來的這些人要組成一個加強營,您說誰能來當這個營長”
楚岱隨意瞥了他一眼,“四個方向兩個兵團三個戰區挑出來的人,誰當都有人不服氣,這種事上級早就決定好了,用不著我們操心。”
“也是。”那個戰士撓撓頭,“我就是覺得您挺合適的。”
對比,楚岱不置一詞。
說他只想打仗不想往上爬也不盡然,他是個有膽略有野心的男人,愿意為國犧牲,也愿意用戰功搏前程。
他前面有一座很難翻越的大山,也許這輩子都到不了楚淵現在的高度,即使他再不服輸也不得不承認他爹的成就。
張建設正好這時候也拎著飯盒出來,“說營長的事呢這事咱們說了也不算,要是論打仗來算的話我們這群人里肯定是楚連長上戰場的次數多,但這不是兵團,不用作戰。”
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你楚岱就別想了。
連小戰士都聽出了他的意思,紅漲著臉要上前跟他說道說道,被楚岱攔住“再不去食堂就要過飯點了,不管是不是作戰區,軍人都不需要靠嘴炮來取勝。”
說完,他沒管張建設的臉色怎么樣,直接抬腿走了。
小戰士也昂首挺胸從他邊上過去,不就是陸中兵團嗎他們建設兵團盤踞邊境,有什么大仗硬仗都是他們先頂上,在他眼里楚連長就是最配當營長的
張建設冷哼一聲,拎著飯盒慢慢悠悠往食堂走。
為了不讓許念出來吹冷風,趙澤也是打飯回去吃,見楚岱來了,他問“卿卿妹子沒來”
“你不是長眼睛了嗎。”楚岱把飯盒擱他旁邊,“幫我開點藥。”
“嗯”趙澤舀了兩塊帶魚放飯盒里,又把勺子擱回去,“你哪不舒服暈船”
今天已經不少人找他要要暈船藥了,都是第一次坐軍艦,除了南方軍區的,大部分人沒出過海,很正常。
“不是。”楚岱清咳一聲,舀了一塊魚肉掩飾尷尬,“就是卿卿肚子痛,你給開點止疼藥吧。”
“感冒了還是下午那頓海鮮寒性大”趙澤一時之間沒往那處想。
“都不是。”楚岱又夾了兩個蝦餅,“就是女孩子每個月那個,你懂吧。”
“”這回趙澤明白了,他有些無語,把眼鏡往鼻梁上一推,“你腰上那道疤當時都潰爛了都沒吭聲,現在你媳婦兒就因為女人這點事肚子痛就管我要開藥。”
“老楚,你沒毛病吧”
楚岱打完菜把飯盒重新裝好,斜睨他“幫不幫”
“這藥真沒有,誰家媳婦兒不經歷這個不都是忍忍就過去了嘛。”趙澤眼珠子一轉,鏡片后的眸底劃過一絲精光“不過我有個辦法能幫你暫時解決這個問題。”
“嗯有屁放。”
“這個是女人必經的,別的辦法也沒有,除非懷孕,能消停十個來月。”他眼也不眨地觀察楚岱的表情。
“”楚岱默了片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兩箱東西幫我準備好,晚點找你取。”
“不是,”趙澤忍不住提高音量“你是不是打仗傷到哪了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怎么就不考慮要個孩子,實在不行的話兄弟幫你看看,該拉小刀的咱就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