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卿卿趴在他身上,大口喘著氣,斷斷續續控訴道“你你裝醉”
楚岱眸色暗沉,她恐怕不知道自己現在這樣有多么勾人,他已經有些把持不住了。
“哥哥”見男人沒回答,她疑惑地抬眸看他,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猶如一泓清泉。
楚岱手掌撐著床下滑溜的緞被,略微起身,腦袋抵著床頭板,垂眸看著懷里的女人。
過了片刻,才意味深長地說“我在想晚上要怎么對你不客氣。”
顧卿卿一雙杏眼睜圓,想到這是自己之前放出來的話,又覺得臉上燒得厲害,忍不住埋頭在他頸窩蹭。
“媳婦兒。”男人嗓音喑啞,隱忍克制。
顧卿卿感受到了變化,趴在他身上安靜聽著他胸膛急促的跳動聲。
楚岱身體僵硬,左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身,右手覆在眼上,一臉生無可戀。
他手背上交錯的青筋因為隱忍暴起,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清晰。
顧卿卿盯著男人流暢的下顎線看了一瞬,抬頭吻了下他鼻尖。
過了一會兒,她眼底閃爍著狡黠的笑“乖,再忍忍呀。”
“”
楚岱喉結上下滾動,最后笑罵著吐出一句粗話,顧卿卿沒聽清是什么。
只聽見最后三個字。
“你完了。”男人幾乎是咬牙切齒。
顧卿卿很少看到他有這么強烈的情緒,被他眼底狂傲不羈的野性嚇到,手下的力度沒控制住又重了一分。
楚岱脖間緊繃的青筋乍現,他鬢邊滑下汗珠。
明明是乍冷初春,倆人身上卻起了一層黏膩薄汗。
顧卿卿忍不住閉眼悶哼,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才冷靜下來,垂眸睨她,“昨晚我一夜沒睡,休息會兒養養精神。你也睡會兒吧,有個準備。”
小姑娘朦朧的眼睛望著他,下意識問“什么準備呀”
男人哼笑一聲,意味不明“你說呢,媳婦兒”
最后三個字拖得纏綿繾綣,還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顧卿卿這才反應過來,她吶吶一聲,松開手,翻身從男人身上下來,利落鉆進被窩,蒙住臉。
楚岱略微挑眉,緩緩坐起來,捻了顆紅棗到嘴里緩解胃里火辣辣的灼心感,順手把紅棗桂圓瓜子花生掃到靠墻那邊,掀動被子的時候也不至于滾下去。
倆人睡了兩三個小時,聽到門外的敲門聲音,楚岱睜開眼,掀開被子穿鞋下床,打開門。
“吃完飯了。”顧青烈探頭探腦往里瞅“懶蟲還在睡呢叫她一聲,你趕緊來啊,兄弟們都等著你喝酒呢。”
楚岱只覺得頭疼。
中午顧家這幾十個堂兄弟倒是沒灌他酒,本來以為躲過一劫,沒想到晚上還有一輪。
趙澤給的解酒藥已經沒了,只能自己硬扛。
他微不可察嘆了口氣,沉重道“好,你先去,我待會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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