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卿卿。”他把肉夾回她碗里“你自己吃吧,我這有,吃不下再給我。”
顧青烈一聽這話就笑了,“哪會有她吃不下的。”
腳突然被踩了一下,他毫不猶豫“卿卿輕點成不我可是你親哥。”
顧卿卿迷茫地看著他,“啥”
顧青烈挑眉,“剛才不是你”話還沒說完他又被踩了一腳,這下他趕緊低頭看,就見他哥慢悠悠收回腳。
目光從顧卿卿臉上挪到顧燦陽身上,他仿佛被掐住了咽喉,過了好半天才擠出來一句“哥,我是不是擠到你了我往旁邊坐坐”
說著就要去挪椅子。
顧燦陽淡淡瞥他一眼,說“安靜點。”
顧青烈頓時閉上了嘴巴,連拽著椅子挪動的聲音都停了下來。
顧卿卿朝他做鬼臉,得意地用眼神挑釁。
顧燦陽掀起眼皮子,看過來。
她又趕緊收斂神色,坐好乖乖吃飯。
大人那桌都要喝酒,時如霜她們也是能喝一點的,韓蓮心就更不用說,酒量好。
她剛嫁進顧家的時候,辦婚事,來敬酒的都被她喝翻了,從此顧家這些親戚在飯桌上老老實實的。
她喝瓜干酒跟喝白開水一樣,顧鐵柱心疼酒,經常藏起來怕被老二媳婦偷了,像她那樣牛飲那不是浪費酒嘛。
顧財今天還特意炒了花生米涼拌了海帶給他們下酒,那邊熱熱鬧鬧醉醺醺的,談著這些年的變化,另外一桌都是安靜吃飯的聲音,稍微大點聲的也只有顧青烈嗦田螺和顧雄大口扒飯的聲音。
楚岱褚昭吃飯都很斯文,警衛員小栩吃飯也沒聲兒。
這頓飯吃了半小時,女人們收拾了桌子,顧卿卿從外婆手里接過小表弟,抱在懷里輕聲哄著。
楚岱坐在她旁邊,見她神情溫柔專注,目光緊隨著她。
“喜歡啊自己生啊。”褚昭挨著他坐,手搭在他肩上“你也老大不小了,再過幾個月二十一了,也可以要個孩子了。”
楚岱提醒他“你比我小幾個月,你還沒媳婦兒。”
褚昭頓時蔫了,收回手“知道知道,別總提,說你的事呢。”他在家就被爹娘念得耳朵都起繭了,現在一聽到就覺得心梗。
“等你先生個兒子,我再生個閨女,這年齡差不就補上了嘛,”褚昭笑瞇瞇道“咱們兩家本來就親得不能再親了,我爹就差把你當兒子了,現在給孩子們定個娃娃親,以后你兒子的阿爹是海軍,老丈人是空軍,他爹的爹是軍區司令,老丈人的爹是空軍集團軍軍長,說出去多拉風。”
“我沒覺得。”楚岱從兜里摸出一顆大白兔奶糖,白皙的手指慢悠悠剝開糖紙,“你爹是軍長,叔伯有師長有軍長還有個軍區司令,你覺得拉風嗎”
褚昭“我像是那么膚淺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