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還好吧。”顧青烈趴在椅背上,不太確定道“我長得也還行英俊魁梧。”
站在樓梯口的女人和狗蛋身邊的男人對視一眼,楚岱回過味來“你跟人家姑娘說過話嗎她知道有你這么個人嗎”
“怎么能不知道我每次去食堂都是卡著點從她眼前過去的”顧青烈越說聲音越小,他抹了把臉“好像沒說過話。”
“”楚岱直接笑了,他意味深長“你一大老爺們,拖泥帶水的,連當初的卿卿都比不上。”
“那哪一樣,她臉皮可比我厚多了,我像大哥,內斂。”顧青烈緩緩直起身來,單手打開飯盒蓋子。
顧卿卿忍無可忍“你們倆睜眼說瞎話別扯上我行嗎”下了樓,她直接去廚房拿碗筷,連余光都吝嗇施舍給兄弟倆。
“生氣了”狗蛋把飯盒往他那邊推了推。
男人放下搪瓷杯,拉開椅子坐下“惱羞成怒。”
“難怪。”顧青烈點頭。
“你們真以為我聽不見嗎”顧卿卿端著碗筷出來,有些無語“在家嘰嘰喳喳個沒完,去跟人家姑娘表達心意啊。你以為往人家跟前湊人家就知道你喜歡她呀天真”
“楚驚鴻、楚掠影下來吃早餐,把弟弟妹妹帶下來。”她在樓梯口喊了一聲。
“來啦”樓上瞬間應聲,然后是急促的下樓聲,木板哐哐作響。
等他們下來,沈綏正好取了牛奶回來,舅甥五人一人一瓶奶,四個崽子乖巧坐在桌前。
楚岱拿了個饅頭,掰了一半遞給剛下來的顧燦陽。
男人順手接過,在他旁邊坐下。
顧青烈側頭看“阿爹和干爹呢”
“早就去忙了,吃食堂。”顧卿卿舀了碗粥出來,給女兒“燙啊。”
見小驕驕蔫了吧唧的,她笑問“昨天不是跟大舅舅睡的嗎怎么還不開心了踢被子被說了”
“沒有啦,我答應過阿娘不踢被子的。”驕驕握著調羹,垂頭喪氣道“小舅舅說讓我以后早點起,要抽背課文。”她不是很愛學習,就喜歡聽故事。
背課文太難啦,她根本記不住呀,讀著讀著就打瞌睡。
顧卿卿憋著笑,心想就得磨磨她,不然成天想往外跑。
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小驕驕經常跟白蓉女兒玩,她本來還以為白蓉會出來制止,但是最近幾乎沒有看到過她。
大人之間恩怨也談不上,沒必要去干涉小朋友的友誼,她也就沒管。
像是求證,她故意問顧燦陽“哥,驕驕昨晚踢被子了嗎”
驕驕頓時停住喝粥的動作,眼巴巴地看著對面的人,語氣討好“舅舅”
對上她可憐兮兮的大眼睛,顧燦陽語氣平淡“沒有。”
小家伙這回開心了,得意地說“您看,我說沒踢吧。”
顧卿卿看她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好笑道“行,知道你沒踢啦,趕緊吃完早餐帶你去買年貨。”
還有十來天就要過年了,東西得提前備好,零食肯定得多買些,不然撐不到過年就沒有了。
時如霜還是第一次來這么遠的地方,夫妻倆大包小包提了不少,都是家里給帶的干菜和吃食。
“南陽這火車站可真大啊,比咱們鹽城火車站大了不少呢。”下了火車,她左右看看。
年關將近,來往的旅人也多了起來,大多還是國營單位出差的,她在火車上還跟人聊了一路呢。
“可不,這南陽可真不錯,沿途還能遠遠看到海。”顧金笑呵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