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昭看著覺得挺有意思的,他揶揄道“你以前在我家頓頓兩碗,怎么現在飯量小了”
“說什么呢。”蕭瀟踩他一腳“你家那碗還沒茶杯大,誰能吃得飽啊,楚伯伯您說是不是”她求助道。
“是。”楚淵順著她的話說“要不說他爹窮講究呢,以前吃飯都是用海碗,現在塞牙縫都不夠。”
褚昭打了個飽嗝,往身后椅背一靠“我爹沒用過海碗吧”
“誰知道呢。”楚淵隨口道。
“”褚昭徹底無語,您要幫蕭瀟說話也稍微像樣點啊。
顧燦陽對此沒什么反應,聽著他們說話眼底波瀾未起。
蕭瀟看到他這毫不在意的樣,心里異常挫敗。
隨后,又興致勃勃地跟顧卿卿聊起別的事,對顧燦陽的征服欲不減反升。
現在沒表示沒關系,日子長著呢,她現在已經和卿卿搞好關系了,也算打進內部。
顧卿卿本來還想去薛家看看,她隔空和男人對視一眼,略微搖頭。
今晚蕭瀟和褚昭都在,怕是去不了了。
這倆過來能待到十一二點才走。
吃完飯在飯桌前坐了會兒,各聊各的天,楚淵最后吃完,他問秦老“來下盤棋”
“好。”秦老沒拒絕,“下棋有點沒意思,來點彩頭吧。”
“嗯”這回楚岱和顧青烈都來了興趣,狗蛋搓著手,說“我們能參加不就押誰贏,輸的洗碗。”
顧卿卿正好懶得動,提醒道“還有收桌子。”
“對,洗碗加收桌子。”楚岱笑著點頭“我押干爹贏。”
楚淵心想果然是孽子。
“那我押阿爹。”從顧卿卿嫁給楚岱開始,顧青烈自來熟的跟著他們喊,楚淵對此倒是很高興。
“哥,你呢。”他杵了杵旁邊男人的胳膊。
“阿爹。”顧燦陽隨意道。
蕭瀟算是看出來了,不管誰贏他都不在乎,擦桌子洗碗對他來說也不算什么。
顧卿卿毫不猶豫“那我也押阿爹。”她十分信任狗剩。
蕭瀟本來想押楚伯伯,但是見他們兄妹三人都押他,干脆換一個“那我押秦伯伯。”
褚昭也笑嘻嘻道“我也押秦伯伯。”
“我去拿棋盤,干爹,在您房間嗎”楚岱起身問。
“在書桌下面。”秦老略微點頭。
“好。”
他去書房的時候,楚淵他們已經去了茶幾前面,坐在沙發上。
顧卿卿帶著蕭瀟去廚房泡茶,家里搪瓷杯多,夠用。
現在飯點小栩和秦老的勤務兵都不會出現,出了楚家院子他們才會跟隨,或者有要緊的事就會過來。
“卿卿,這茶葉是你們家帶來的嗎”蕭瀟嗅了一下,覺得挺香的。
不像南陽這邊的品種。
“是,后山老樹上茶葉,就是剛入口的時候有點苦。”顧卿卿也是前一陣整理東西的時候才翻出來,不知道阿奶什么時候塞罐子里了。
“那我待會兒也嘗嘗。”蕭瀟提著暖壺開始加水。
“行呀。”顧卿卿看著她泡茶,茶葉清香溢了出來,她笑著說“我阿奶和二嬸喜歡制茶,不過我打小就不愛喝茶水,有一次喝了一口,滿嘴的苦味,就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