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顧建國送菜過來,說先送一餐,晚上的讓顧衛東送,顧卿卿想著帶兩個小家伙去菜場轉轉,就讓他給衛東哥帶個話,別送了。
楚岱不輕不重在她腰上掐了一把“行吧。”男人嘆了口氣,哪哪兒都不舒服。
顧卿卿靠在他懷里,手順著他腰上的那道疤往下,問他“趙哥有沒有給你拍電報下島都快小半年了,也不知道阿念姐和小魚兒怎么樣。”
“前幾天發了,讓我給你問個好,說許念到時候會讓物資船給你帶封信,初一我去碼頭接一下。”男人按住她亂動的手“再這樣我抵抗不住了啊。”
“誰讓你抵抗了”女人往他懷里蹭“沒戴應該也沒關系吧,我月事剛走,高中不是學過嗎安全期。”
楚岱喉結滾動,黑眸垂睨著她“你想清楚了,這種也不是萬無一失的,要不還是下午去看看有沒有吧。”
話音剛落,顧卿卿手下動作稍微收緊,杏眼無辜地看向他“可是晚上要帶孩子欸。”
楚岱白皙的脖頸上青筋畢露,隱忍道“你想好了,要是這次有了,你會比現在更辛苦。”他沒忘小女人前兩個月說暫時不要孩子的事。
“沒事呀,二哥不是要過來了嗎他和大哥還有建國衛東哥都在這邊,下了任務搭把手還是可以的吧,再說還有阿娘呢。”顧卿卿手下動作不緊不慢“還有,哥哥你對自己太自信了,團團年年不也是很久沒戴才懷上的嗎。”
本來楚岱還能克制住,一聽她后面的話緊繃的弦直接斷開,他眸色晦暗不明“可以。”
“嗯”顧卿卿疑惑地從他懷里抬頭。
“在你眼里,你男人就是這么的”他把被子一扯,蓋在兩人身上“不行。”
能聽出來他是真的動了火氣,渾身滾燙炙熱,翻身重重壓在她身上。
光線昏暗的屋子里,女人輕聲嚶嚀,猶如窗沿上的野貓。
下午一點五十分,樓上有腳步聲,沒過多久,沈綏輕叩門扉“阿姐,我去學堂了,團團年年在門外。”
顧卿卿把身上的男人推到一邊,眼尾泛著紅,眸光水潤“好,我知道了。”
楚岱翻身下床,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去開門,兩個小家伙愛爬樓梯,怕他們自己下樓摔著。
打開門,兩顆毛茸茸的小腦袋直接順著門縫湊了進來,小團團奶聲奶氣道“阿娘餓餓。”
小年年從男人身邊跑過去,小手攀著床沿,小團團從后面托著他的小屁屁讓他往上爬。
上了床,小年年湊到阿娘身邊,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她,“餓餓泡內內”
顧卿卿給門口的男人一個眼神,他會意,關上房門后把窗簾拉開,去小桌前拿了兩個奶瓶給兄弟倆泡奶粉。
哥倆可能是長大一些了,吃的也多,早上鮮奶和肉絲粥必不可少,中午吃碗肉末蒸蛋,睡完午覺還得喝奶。晚上跟著大人們吃點湯泡飯,還能塞一塊紅棗糕。
睡前又是一瓶奶。
在手背上試了下溫度,把在床下掙扎的大兒子也拎上床。
男人把兩個奶瓶分別塞他們手里,想到什么,忽然問“舅舅有給你們把尿嗎”
小年年靠在阿娘懷里喝奶,聽到阿爹的話,歪著小腦袋想了一下,點頭。
小團團也小雞啄米似的,咬著奶嘴含糊不清道“啾啾噓噓。”
楚岱揉了揉他亂糟糟的頭發,挨著他坐下,“真棒。”
兩個小家伙喝完奶在床上翻滾了十分鐘,男人已經換好衣服了“晚上買什么菜”
“得去看看,想包頓餃子吃,給團團年年弄個紫菜蝦皮餛飩。”顧卿卿也起身從衣柜里找出衣服要換,小家伙趁著阿爹阿娘沒注意,悄悄去拉床頭柜抽屜。
“你看著他們,”顧卿卿把他們的美夢戳破“別讓他們總吃糖,到時候牙都壞了。”更主要的是怕他們囫圇直吞,噎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