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幾個年輕男人。
“按照往常的慣例,過完年是鄰國滋擾頻發的時候,如果這次康寧成功叛逃,必定會在部隊里掀起軒然大波,再加上有人煽風點火打擊士氣,邊城肯定也會懈怠。”顧青烈吃了塊韭菜煎餅。
“嗯,這時候鄰國再挑釁,邊城可能只會像往常一樣以為他們只是騷擾一下就撤退,實則他們早就和另一個國家部署好,隱藏兵力聯合進攻。”楚岱說。
從騷擾佯攻變成了大部隊直接壓境。
建設兵團只有一個團,三四千人的兵力,毫無招架之力。
“我是待不住了,看司令部什么時候運送物資兵力過去,野戰軍能過去的也只是小股人,最重要的還是在敵人毫無察覺的情況調動北部駐守的部隊,前往邊境埋伏。”顧青烈有些煩躁,“這次要不是康寧叛逃,短時間內還發現不了他們的謀算。”
“除非先下手為強,打他們個措手不及。”楚岱眸底閃過一絲冷意。
“嗯怎么打”
“把兩國暗中聯合的證據交給外交部,讓他們施壓,公之于眾,終止這次聯手。”顧燦陽嗓音很淡。
“這樣另一個國家就會迫于國際壓力,不得已退兵只剩鄰國,等他來進攻我們已經部署好了”顧青烈搓搓手“狗剩,你這腦子就是好使。”
沈綏在旁邊聽到他們的談話,心中激蕩不已。
這可是三個國家的較量,動用外交力量就能瓦解兩個國家的合作
他心中的信念愈發堅定。
吃完飯,顧卿卿交代三個男人收拾桌子洗碗,還有看好趴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兩個小家伙。
她從樓上翻出兩個黑色行李袋,要給顧青烈帶東西。
蕭瀟站在院子里,從竹竿上取咸魚“你家有塑料袋嗎,這東西都是鹽,得裝一下。”
“以前買菜的時候有不少塑料袋子,我都留在那兒,你等等我去廚房找找。”說著她又風風火火跑去了廚房。
蕭瀟也沒管她,把咸魚全部取了下來放到一邊的石桌上,她數了一下得有二十八條。
都是前些天斷斷續續買的,腌了兩天又掛在院子里曬,除了顧青烈沒來的時候曬的那一批,其余的都沒怎么干。
顧卿卿拿來一堆紅紅綠綠的塑料袋子,都挺大的,裝咸魚正好。
兩條兩條裝在一起,蕭瀟跟她聊天“這么多咸魚得吃到什么時候邊城是什么樣子啊,那邊沒有魚嗎。”
“沒有海魚,其它的魚有,等你什么時候成了我哥的家屬,就能跟我們一起去建設兵團看看。”顧卿卿把袋口扎緊“不過那邊的條件很艱苦,說實話,我挺心疼我二哥的,他們每天訓練量大,而且經常出任務,食堂預算有限。”
“我余叔,哦就是那個炊事班的老班長,別人都管他叫班長,其實他是團部的司務長,每天要反復核算飯菜成本,又不能短了戰士們的吃喝,還得打算盤怎么節約煤炭。”
“那里喝水都要靠戰士們從很遠的地方挑回去,沙漠里有湖泊,每天早上五點他們起床,每個連隊每天輪流挑水。”
好像還有其它的水源,但是也很遠,顧卿卿不太清楚,她從來沒去過。
蕭瀟肅然起敬,說“邊防的戰士日子過得很苦。”
“但其實他們心態很好啦,都是一群很好很好的人,我見過比我還小的,當時看樣子覺得他比我大,喊了一陣哥哥,后來才知道是長時間風吹日曬,看起來比較顯大。”
顧卿卿把裝好袋的魚干裝了進去,“櫥柜里還有水果罐頭和肉罐頭,我二哥挺喜歡吃的,我也給他帶點過去。”
蕭瀟點頭,輕松拎起兩個裝了魚干的行李袋,跟在她身后進了客廳。
男人們都擠在廚房洗碗的洗碗,刷鍋的地方刷鍋,顧青烈的大嗓門就沒停過,楚岱偶爾搭兩句嘴,顧燦陽很少出聲。
聽著廚房里傳來的聲音,看著從櫥柜里拿出黃桃罐頭和橘子罐頭往行李袋里塞的女人,蕭瀟說“你大哥真的很不愛說話。”
“就是性格原因,他小時候就這樣。”顧卿卿笑了笑,仔細裝著罐頭“可能是因為他很少說話,每次開口都會讓人覺得很認真,很重要。”
顧卿卿想了一下,說“我大哥從來不說謊,也不說廢話,說過的事就會做到,說出口的話誰也改變不了他的想法。”
“內心很堅定很強大嘛,可能我喜歡的就是他這一點。”蕭瀟拉了條椅子反坐著,身子趴在椅背上,低頭看她“不過難搞也是真的,不管我做什么他都不為所動。”
“不會啊,他不是送你回家過兩次嗎。”
“那是順路。”蕭瀟泄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