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合理。”秦老輕抿了口茶水,示意她繼續說。
“那我讓我爹去做媒沒問題吧”
秦老“”把搪瓷杯放在茶幾上,他不動聲色坐直了身子,溫聲詢問“你讓你爹去做媒”
“對呀,我讓他找褚伯伯拉個線做個媒,他偏不。”蕭瀟有些氣惱,想不通一個大男人做事怎么這么扭捏,一點也不爽快。
秦老忍不住輕笑出聲“早些年因為集團軍劃分的事,你爹跟褚戰結下了梁子,當時我國空軍不成規模,人員都是從陸軍抽調過去的,其中有不少野戰軍的精銳。”
“先不說讓你爹拉下臉去找褚戰,你爹一個五大三粗的人,你讓他去做媒,這不是為難他嗎”秦老嗓音溫和平淡,循循善誘道。
蕭瀟往身后的沙發上一靠,揉了把臉“秦伯伯,真沒辦法了嗎”
“你看上的是卿卿的大哥,顧燦陽吧。”秦老溫聲道。
“您怎么知道”蕭瀟大驚,“您這才剛下島呢。”這老頭消息竟然這么靈通了
“你剛才說,讓你爹去找褚戰,褚戰是空軍軍長,你又往卿卿跟前湊,這不是擺明了,看上的就是卿卿家里那位飛行員哥哥”他好笑地看著面前的女孩。
“不愧是秦伯伯,什么都瞞不過您的眼睛。”蕭瀟討好道“那您幫我出出主意楚伯伯早就說過,您是全天下最好最聰明的軍師。”
秦老被她磨得沒有辦法,坦然道“依照我對卿卿的了解,想打動她家的人只能靠一顆誠心,想必顧燦陽也是如此。”
蕭瀟窩在沙發里,半天沒出聲,似有所悟。
可能是因為血脈相連,小團團和小年年一個勁地黏著舅舅,兩個小家伙恨不得時時掛他身上。
樂得輕松的楚岱去了廚房,“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
顧卿卿還在炒菜,回頭瞥了眼站在門口的清瘦男人“你幫我把高壓鍋從灶上端下來,放了氣,然后用海碗把湯盛出去,小團團和小年年的單獨盛啊。”
“好。”男人卷起袖子,手臂上肌肉繃緊,白皙的皮膚下青筋浮現。
他輕而易舉把高壓鍋提到旁邊,打開閥門放氣。
一瞬間,廚房被白霧包圍,楚岱聽著外面熱鬧的聲音,趁機湊上去在女人臉側輕啄一口。
顧卿卿杏眼圓睜,愣愣地看著他。
楚岱揉了揉她發梢,又低頭吻了吻她眉間。
這回讓她抓住機會了,在男人沒來得及抬頭時,她踮腳親了下他唇邊,后退兩步握著鍋鏟對他得意的笑。
儼然一只成功偷腥的貓。
男人低笑一聲,滿含笑意看著她“下次要是想親我,說一聲,我會低頭的。”
顧卿卿頓時羞紅了臉,幸好有白色的熱氣掩蓋神色,她兇巴巴道“誰要再親你了,沒下次。”
男人不說話,只是笑彎腰拉開碗柜拿海碗。
“對了,”顧卿卿叮囑道“湯里不要加糖也不要加鹽,待會兒把糖罐子和鹽罐子拿出去,讓他們自己加到自己碗里。”
這群人口味太怪了,有的喝湯加鹽有的喝湯加糖,楚岱也是去大屯子村才知道,原來還有燉湯加鹽的。
顧卿卿也很震驚,楚家人喝湯加糖,后來問了蕭瀟,她也是加糖。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喝湯加糖,味道不怪嗎
今天這一堆口味不同的人湊一堆,只能讓他們自己加了。
傍晚六點,迎著晚霞,楚淵帶著小栩從司令部回來,顧燦陽也緊隨其后,身后跟著顧建國和顧衛東兩兄弟。
看到顧青烈來了又是一陣寒暄,楚岱招呼這幾兄弟“一張桌子坐不下,幫個忙再去房間里搬張桌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