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昭跑得快,經常褚伯伯手一揮,他就跑沒影了,再說褚伯母也心疼這根獨苗苗,褚伯伯壓根沒碰到他,他就扯著嗓子哎呦哎呦叫,把褚伯母心疼到不行,一直罵褚伯伯。”
顧卿卿忍不住笑彎了眉眼。
“不過楚哥小時候挨的打也不少,”蕭瀟嘆了口氣“楚伯伯難得回來一次,他還跟楚伯伯頂牛。”
“楚伯伯有根馬鞭,跟隨他征戰多年,一直放在床頭,估計楚哥記憶很深刻,后來那根馬鞭突然丟了。”
顧卿卿愣了一會兒,把筷子放旁邊的竹筒瀝水“楚岱扔了”
“除了他還能有誰啊。”蕭瀟見她要把碗端去櫥柜,幫著開柜門“他小時候特別調皮搗蛋,還沒團團年年乖,你沒看他對小團團特別有耐心。”
“好像是,”顧卿卿把碗放進櫥柜,倒掉洗碗水用抹布擦干凈灶臺“他跟我說小時候有不少照片,不知道放家里那個犄角旮旯了。”
“明天我休假,跟你一起找找。”蕭瀟也來了興趣“他小時候的長相和團團年年差別不大,就是那性子招人嫌。”
顧卿卿笑著點頭。
有小栩和沈綏看著,兩個小家伙也不用她帶,現在年紀大了一些也能自己玩了,顧卿卿和蕭瀟坐在沙發上聊天。
“你不是要跟我說說白蓉的事嗎說說呀。”顧卿卿笑瞇瞇往她手里塞了把炸芋頭片。
蕭瀟莫名覺得她這笑有些危險,嘎吱咬了口芋頭片,“要不還是算了吧”
見她瞇起眼睛,蕭瀟暗自咧嘴“其實也沒什么,我們都是大院里一起長大的,因為她哥哥和楚哥他們是兄弟嘛,她經常跟在楚哥屁股后面。”
“不過那時候楚哥和褚昭都挺嫌棄她的,礙手礙腳還愛哭,要不是看在白延的面子上,壓根就不想搭理她。”
見顧燦陽他們從書房里陸續出來,蕭瀟話鋒一轉“我就不同了,楚哥和阿昭做什么都喜歡捎上我,從來不給他們拖后腿。”
楚岱似笑非笑,走過來手指扣了下茶幾“行了啊,別編瞎話了,趕緊回去。”他順勢端起搪瓷杯喝了口茶。
蕭瀟還要說什么,就聽男人又側身問“哥,反正順路,你順帶跟她走一程”
她“蹭”一下起身,直勾勾地看著顧燦陽。
顧燦陽隨意看了她一眼,也沒拒絕。
顧卿卿看到覺得有些好笑,“團團年年,舅舅要回去啦。”
兩個小家伙立馬跑了過來,一左一右抱著顧燦陽的腿,此起彼伏叫著“啾啾啾啾”
楚岱哼笑“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外面樹杈上的鳥。”
“那也比你這只野鳥強。”楚淵走到沙發邊坐下,小栩又泡了杯新茶過來。
“我剛才那杯呢”這個太燙了,他擱置下來。
小栩目光落在楚岱手里的軍綠色搪瓷杯上,不敢吱聲。
顧卿卿也窩在沙發里單手撐臉看向他。
蕭瀟直接笑出聲“楚哥,你喝了楚伯伯的茶啊,哇不得了,大首長的茶你都敢喝。”
顧燦陽彎腰,一手一個輕松抱起兩個小家伙,團團年年濕噠噠的口水印又在他臉上留下不少。
清冷的眸子難得露出一絲笑意。
楚岱握著茶杯的手一僵,又默不作聲放下茶杯,隨即想到既然已經喝了,干脆全部喝完,他又端起來。
楚淵懶得看他,目光落在電視上。
團團年年和舅舅膩歪了一會兒,顧卿卿也去廚房,把答應給蕭瀟的紅棗糕裝袋扎好,又把家里給她哥帶的東西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