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頭騎士的請求被駁回了,現在還輪不到他出手的時候,魔將說還要等等。
牛頭騎士當然不知道魔將心里在想什么,只能默默聽令。
另一邊人類那邊也不算輕松,每天都有不停的魔族噴涌而來,他們不知道受傷和死亡的滋味,但是人類是能感受到疲倦的,就算采用輪換的方法,經過三四天的輪換以后,冒險者協會撐不下去了。
克雷吉此時正在皇家騎士團坐陣指揮,被他們剿滅過后的魔族殘留的尸體太多了,他們必須要清理一下戰場才行。
好在魔族也不是不懂規矩的,休戰的時候,他們不會去騷擾在戰場上打掃戰場的人。
正巧克雷吉聽到了手下的傳信,思索了一下說“這么快就支撐不住了不是給他們發了附魔的武器嗎”
手下沒有抬頭“屬下去看了一下,冒險者傷亡確實比較慘重,就算他們解決的是樹林里零碎的魔族,仍然沒能占到多少便宜。”
冒險者不如皇家騎士團或者玩家,他們是活生生的人,但又沒有明顯的領頭人,紀律性不強,會出現這種問題也是理所當然。
反倒是讓克雷吉驚訝的是,勇者們傳來的情況一片大好。
被光明神殿召喚出來的勇者,數量能比的上皇家騎士團數量,而且他們大部分都會使用光明神殿的魔法。
一開始克雷吉還有些擔心,因為后來被光明神殿召喚出來的勇者根本沒有多少實力,他那時候以為光明神殿召喚這些勇者是出來湊數的。
沒想到才幾天時間,這些勇者就成長成了不得了的存在。
這種成長速度,該說一聲怪不得是勇者嗎
如果克雷吉把這個問題去問冷楓大少爺,對方此時肯定會十分自豪地說“這就是肝的力量啊”
可惜克雷吉不會這么問,也就錯過了真相。
屬下等了克雷吉好一會兒,克雷吉都沒有說話,他只能小聲問了一句“團長,冒險者協會那邊的求助我們該怎么辦”
克雷吉瞥了他一眼說“我們還能怎么辦頂著這么多魔族的正面壓力,你還想抽空去幫他們不成”
屬下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嚇得連忙說“屬下嘴笨,只是想說西邊那邊我們也不能置之不理。”
克雷吉擺了擺手,知道自己屬下什么心思“行了,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放心吧,這件事情不用我們操心。”
很快,克雷吉的屬下就聽說,光明神殿得知了冒險者協會不敵魔族,很快派去了增員的勇者。
勇者前往西邊樹林,很快就解決了這個漏洞。
就這樣又過去了兩天,魔族仍然沒有更多的動作,只是派手下的魔族繼續進攻,這些動作讓舒洲和克雷吉都感覺到了奇怪。
為此,教堂又召開了一次作戰會議。
這次會議主要是為了商量魔族現在奇怪的舉動,還要考慮之后他們該如何行動。
克雷吉坐在座位上直接說“魔族這個舉動非常不對勁,我懷疑他們現在是想懵逼我們的感官,接下來一定會有大動作。”
舒洲坐在主位上,雙手安靜地放在腹部,什么話也沒有說。
他身后站著的斯德爾說“您有什么想法”
克雷吉環繞了四周,問道“我們不能順著魔族的步驟走,必須要率先出擊。”
歐吃矛作為勇者代表,冷靜地扶了扶眼鏡“我們倒是沒有問題,但是皇家騎士團恐怕沒有再多力量分心了吧冒險者協會也是。”
被說中的冒險者協會代表臉色微紅,把頭埋到了胸口,一句話不敢說。
上次開會的時候,他的態度還有些囂張,但是經歷了那么多以后,他開始反問自己,當初說話怎么那么硬氣。
現在冒險者協會成為了公認的沒什么能力抵抗魔族,還需要別人幫忙。
開會的時候他都抬不起頭來,被說中后,更是將頭埋了下去。
然而歐吃矛并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說出了實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