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調查唐納德的任務交給了玩家,舒洲相信他們肯定會給自己一份滿意的答卷。
他摸了摸小白,小白瘋狂搖著尾巴,似乎已經知道了舒洲做了些什么,嗷嗚一聲蹭了蹭舒洲的手。
玩家們接到任務以后就離開了,冶鐵廠只剩下鐵匠大叔和昆西。
鐵匠大叔早就習慣了舒洲安排勇者什么事情,勇者就屁顛屁顛去做了,只有昆西頭皮跟著忍不住緊了緊,看來他已經知道指揮這些勇者的究竟是什么人了。
能指揮得動這一群家伙,不愧是舒洲。
昆西感覺到舒洲眼神往他這邊瞥了一眼,連忙裝作不在意地鐵匠大叔說“我要工作的地方在哪里”
舒洲看到這一幕就知道昆西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昆西之后肯定不會鬧事了。
他帶著小白離開冶鐵廠,回去找到了在教堂里的斯德爾。
斯德爾看見舒洲帶著小白走進來的時候,還詫異問“圣子大人,難到說您打算在今天晚上公開身份嗎”
舒洲無奈擺了擺手,斯德爾對公開他身份這件事情有些太過執著了,他當然不是為了這件事情而來的。
“你還記得當年采石場發生的事情嗎”
斯德爾沒明白話題怎么就跳躍得這么快,但還是順著舒洲的話繼續說下去“記得,您不是說采石場發生的事情有蹊蹺,不是當年說的那樣”
舒洲說“我先在還懷疑唐納德鎮長說不定也知道采石場的真相,說不定還參與其中了。”
斯德爾愣了愣,知道舒洲為什么在這個時候提起這件事情來。
“是唐納德鎮長做了什么事情”他問。
舒洲不置可否。
斯德爾就知道會這樣,經過這么些天的相處,他對舒洲還是有些了解的。
舒洲看上去沒有圣經中傳頌的那樣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其實性格跟普通人一樣都有自己的情緒,當然這一點讓斯德爾更加信奉舒洲了,因為只有一個懂人類的人才會站在人類的角度考慮問題。
之前舒洲都沒有談到類似事情,在他們所有人回來以后,舒洲突然就說起了唐納德,不用腦子想都知道,肯定是唐納德鎮長做了事情讓舒洲開始懷疑了。
斯德爾開始回想當年采石場發生的一些細節“當時候是鎮長接待了布茲子爵的人,由他主持了采石場的事情,后來采石場的礦工消失以后,也是鎮長帶著一群人說找到了失蹤人的尸體,看見一群狼在撕咬著尸體,就認定了是狼群襲擊了采石場。”
這么回想起來,其實布茲子爵只是讓人在采石場開采,最后很多事宜都是唐納德鎮長處理的,既然當年的事情不是他們了解的那樣,看起來唐納德鎮長真的非常可疑了。
舒洲對斯德爾說“我已經讓玩家去調查這件事情的真相,并且找到證據。”
斯德爾明白舒洲想要做什么了“今天晚上我會把這件事情跟大家說的,只希望勇者們能夠找到準確的證據。”
舒洲說“肯定能行。”
這兩人討論中的唐納德鎮長打了個噴嚏,就被自己的夫人狠狠瞪了一眼“看你這樣子,去了哪里鬼滾了”
唐納德被人平白無故瞪了一眼,無辜道“我剛剛在外面遇見了一頭狼,是狼的毛發引起了過敏。”
說起來,唐納德平時確實對毛發過敏,這才讓他的夫人臉色沒有那么差勁。
夫人說“別閑著了,幫我整理一下房間,這么多天都落灰了。”
唐納德四處看了看,悄悄靠近她,嘴里嫌棄道“先別管著些事情了,要不然我們還是趁著現在沒人看見,趕緊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