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我會發到你微信上,記得看。”看著有點蒙的花容,季星寒淺笑一聲,闊步離開。比起剛才,連旁人都能感覺到他現在心情不錯。
花容那只貼滿蛇鱗片紋身的手指撓了撓臉,有點怪異的看著他的背影,最后聳肩笑了笑。
跟組員慶祝完她回到宿舍,第一件事就是打開禮盒。
深藍絲絨包裹住兩瓶香水。
黑色細磨砂玻璃,方形,瓶頸上有著金屬的裝飾物,瓶身正面寫著一串無秩序的英文字母。
另一瓶形狀是透明長方形的,干凈的淺木蓋子,瓶身正面簡約的白色裝飾。
兩瓶看起來十分簡雅,花容拿起來看了看,都好像沒有噴過,不會是季星寒買來特意給她的吧。
這人能處,要香水他真給
花容感動的吸了吸鼻子,趕緊噴了兩下,仔細一聞,不對勁,她又拿起另一瓶噴了兩下,仔細又一聞,瞪大了雙眼。
不、不對啊,這不是她本命劍的味道。花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仔細想來,這兩瓶香水確實季星寒大衣上附帶的香氣,但她要的不是這個。
“難不成真的是體香嗎。”花容握著香水瓶,喃喃自語。
她翻個身,又噴了兩下,淡淡的木質香氣帶著一點雨后清晨氣息,聞多了也挺好聞的。
“還不錯。”雖然不是本命劍的香氣,但也是好聞的。
花容閉上眼,沉浸在香水氛圍里有些困頓了。
第二天上午,被淘汰掉的70名學員即將離開基地,在離開前他們來到訓練樓跟大家最后一次告別。
上午沒什么事情的花容跟組員一起待在練習室里,方芮帶著她們小組也來這里,有人還帶了一包瓜子,大家互相看了一眼,干脆坐在地上湊成一個圈,一邊嗑瓜子一邊聊天。
因為花容跟方芮關系不錯,兩個小組之間相處的也很融洽,有什么說什么。
花容嗑著瓜子,就聽見方芮小組的組員超小聲道“昨天晚上你們發現了嗎”
“發現什么”崔巧瞪大眼睛,也超小聲道。
“就是貝雪小組和徐可麗小組改編的歌,有點相似。”那名組員壓低身子,用說鬼故事一樣的語氣說道,成功讓大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昨天晚上的公演,徐可麗一組先登臺,貝雪后登臺,兩首歌改編的都是面前art,特別相似,再加上舞蹈動作本來就是歌曲的原本動作。這種情況下,先登臺的總比后登臺的要好的多,現場投票的時候,本來排在第三的貝雪直接掉到了第九,徐可麗倒是進前五了。
花容看了她一眼,瓜子皮磕的飛起。
“不止呢,男生那邊也有相似的,而且副歌歌詞都差不多的也有。”曾涵雙也說到。
大家面色頓時有些不太好。不會改編可以請教導師啊,干嘛直接抄人參賽的歌,低級。
方芮也湊到花容面前,八卦道“你昨天回宿舍晚不知道,貝雪那組的組員直接跟徐可麗那組的曾妙舒吵起來了,好像是說,曾妙舒偷用貝雪訓練室的電腦,拷貝了上面還沒刪除的改編音軌,鬧得管理員都來了。”
花容小組頓時一陣后怕,曾妙舒可是經常來她們這里的,幸好組長當時直接懟上去了。
“節目組怎么說”花容皺眉問道,她昨天卸完妝便帶著小組成員去食堂,王明給她們準備了火鍋,回去的晚,還真不知道這件事。
方芮搖搖頭,有些郁憤道“不管,節目組這次根本不管,估計還會那這件事當成下一期的噱頭呢。”說完,看花容手里只剩下瓜子皮了,便把自己的瓜子倒在了她手里。
花容謝了一聲,嘆了口氣。
就在大家感嘆這叫什么事的時候,崔巧面色發白忽然說道“之前有一次,我訓練的很晚睡在了那邊的沙發上,好像是凌晨,我聽到有人推門聲,當時門鎖著,我嚇醒了直接問是誰,沒人回答,我還以為是做夢呢,現在想想,是不是曾妙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