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福跟崔秀芳那兩個下地獄都不得好死的狗東西,竟然還有人替他們說話,當時被采訪的人越聽越覺得太陽穴疼,當時就掄起大掃帚把這群神經病轟出去。
如今又來了一批裝備都一樣的人,這群人剛下車,大爺大媽們瞬間想起了那天被那群神經病支配的糟心,能不警惕嗎。
記者一聽,連忙道“我們是颶風媒體的記者,想過來采訪花容”
一聽到關鍵詞,王紅直接道“要問花容是不是在這里長大的”
記者怔了一下點頭,想說話,就看見王紅插著腰,氣勢洶洶道“你是不是要問花有福跟崔秀芳是個老實的好人問花容小時候做過什么壞事還要問花容她繼母對她是不是跟親生兒女一樣好”
一連三個問題,一聲比一聲大,記者都被這位大媽給吼懵了,他那里見過這種陣仗,簡直連話都插不進去。
身后的大爺大媽們紛紛豎起大拇指,暗中稱贊,不愧是王紅,都會搶答了。
眼看著這記者被自己問的“心虛”了,王紅一甩手,生氣道“年紀輕輕干點什么不好非要搞假消息,損人不利己你快樂嗎”
“離開我們大院,不然我報警了”
其他的大爺大媽們趕緊聲援,拿著自己的東西跟王紅一起罵罵咧咧地回到大院,還不忘把大院的鐵門關上。
攝影師一看著急忙慌地推搡著記者趕緊去解釋。
記者趴在鐵門上對著里面往家走的大爺大媽們高喊道“誤會了我們是要采訪花容的童年是不是過得不幸福”
記者話還沒說話,王紅胖乎乎的身體一頓,一個轉身快步將鐵門打開,剛才還怒氣盎然的臉上此時滿臉的心疼。
“那叫不幸福嗎那叫悲慘”
要是聊這個,他們可有的聊了。
另一邊,當經紀人把安恬雇人的證據交給聞姝時,一直對這件事恨之入骨地她,眼神頓時怨毒無比。
“老總已經讓人去打壓安恬了,這點你放心,過不了多久她就在這個圈子里銷聲匿跡。”經紀人安慰道。
聞姝死死捏著手,低著頭沉默不已。
經紀人以為她還在想被潑水的那件事,便有點不耐的講道“你停工了好幾個月,網上現在已經沒有人在提這件事了,你的粉絲也在等著你復出,這件事你是受害者不要有心理負擔,大大方方的走出去”
經紀人苦口婆心地說了一會,見聞姝那副耿耿于懷的樣子,頓時感覺這人無藥可救了。這么玻璃心,在娛樂圈里要不是有個老總爸在,她活得下去嗎
忽然的,一直不說話聞姝抬頭看向經紀人,那眼神差點下經紀人一跳。
“花容是不是要獲獎了”聞姝面無表情的問道。
這根花容有什么關系呢經紀人撐著笑臉點點頭。
聞姝扯著嘴角,心情很好道“也是該復出了。”
花容爬的越高,摔下來一定很慘一個半路出家的小偶像,憑什么跟她爭。
經紀人不懂她在說什么,看她同意復出后松了口氣,離開前想起老總地話,便問道“姝姝,你爸爸讓我問問你,你最近買了什么東西,花錢花的有點兇”
聞姝神色瞬間有些不自然,強裝鎮定道“我愿意買什么就買什么”
說完,不再搭理經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