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從小把我撫養長大,如今詹姆斯回不來了,但他們為了找他已經散盡家產,我得給他們留下一筆活下去的錢才是,妹妹,我雖然是個傭兵,但你真當我是個冷心肝兒的人嗎”
楊贊說完,退回禁閉室里坐在冷硬的板凳上,跟花容說道“別想從我這得知兇手,我是個要錢不要命的人,你給不起錢的。”
花容沉了一口氣,她本來也沒想著能從楊贊口里得到兇手是誰,但總歸過來試一試。
她看他如此堅持,便轉身離開,還未走出車廂,身后楊贊高聲道“容偵探,我勸你不要插手這件事,兇手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聲音響徹車廂。
花容面容沉靜,冷聲道“瘋子,我也要抓住”
接近傍晚,所有人重新聚在餐廳,花容看著五位偵探,剛要把推理結果說出來時,一位乘務員驚慌失措地跑過來,大喊道“楊偵探死了”
轟的一聲,所有人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驚疑不定的看著乘務員。
花容面色一凝,火速趕往現場,看到了楊贊被一刀割裂脖頸的慘狀,等她走進,死的不能再死的楊贊忽然睜開一只眼,沖她俏皮的眨了一下。
花容“”
妹的,她這剛升上來的情緒
“死人,請你不要動彈。”花容冷聲道,楊贊抬手給她比了一個“ok”的手勢,繼續裝著死人。
醫生也感到現場,跟花容一起檢查發現了楊贊手里篡著的東西。
一枚獨角獸家族勛章。
季星寒被乘務員抓進禁閉室時,薛邵旭迫不及待道“人不可貌相”
花容皺著眉,看向一臉溫馴跟著乘務員離開的星偵探,她轉身看向其他四名偵探,每個人都下意識地松了一口氣。
花容看在眼里,目光沉的可怕。
半夜,她離開房間走向禁閉室,叫看管的兩名乘務員先退避一下。
她湊近那個窗口,看到了里面正就這一盞暖黃色臺燈看書的季星寒,暖意的光籠在他身上,他眉宇間有些憂愁。
花容伸手敲了敲門,他猛地抬頭看過來,見到是她,勉強一笑道“你怎么來了”
“是你殺的嗎”花容開門見山道,目光冷冽的可怕。
戲里戲外,這是她第一次這么看他,季星寒怔了一下,難以忍受地垂下眼眸,睫羽微顫,嘴唇泛白,半響他緩緩望向花容,露出一抹慘淡的笑,像是拼盡所有力氣道“不是我。”
你為什么就不能信我一次呢
花容內心跳的厲害,臉上卻一片平靜,她直視著那雙眼眸,堅決道“那我還你清白好不好。”
季星寒眼眶睜大,他看著花容眼中有淚光凝聚,淡色的嘴唇輕顫,緩緩撐出一抹笑來“好。”
玉琢冰雕似的一個笑,在晦暗的禁閉室里那么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