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得不算遠,幾乎歪一歪身子就能碰到對方的胳膊,他現在只穿著一件寬松的黑色衛衣,冷白色的脖頸和鎖骨露在外面,黑色的衛衣白皙的皮膚,黑白分明。
花容做著,正好對著他頎長白皙的脖頸,她看了一眼,下意識的吸了一口氣。
季星寒微怔,扭過頭去。
“就四天后就要決賽了,我有點緊張。”花容也不好意思的偏了偏頭,感覺自己真的是沒救了。
季星寒唇角微翹很快又恢復平靜,淡然道“不用緊張,你現在的排名很高,按部就班的表演也會順利進入決賽。”
“你這么說我就安心了。”花容煞有其事地點點頭,一幅很信任他的樣子。其實她就是沒話找話,誰讓她老是盯著人家看個沒完。
都說再美的人看三天就膩了,她怎么還沒膩呢
花容不解的思忖著,她還是把心思放在決賽上吧。
本以為四天很長,真到來時,又覺得彈指一瞬間。
今天周六,決賽直播從十二點準時開始。
決賽這天,天微亮,花容便從床上做起,伸手在被窩旁邊一模,拎出一把漆黑長劍。
“不能進被子。”她睡眼惺忪地看著手里的劍。
“錚。”寒霜劍符文閃了一下。
花容邊下床邊道“你一把劍冷什么我不是給你準備了小毯子和枕頭嗎不喜歡”
“錚。”寒霜劍一翻重新埋進被窩里,不出來了。
作為一把劍,它只能感覺到身邊人的存在,雖然看不到但對氣息格外敏感,所以也就造成了寒霜特別喜歡呆在花容的被子和衣服里,因為里面充滿了她的氣息,會讓它感覺到安心。
花容無奈的看著這小屁孩,它每晚從枕頭上翻到她被子里,總讓她有種對不起星寒劍的感覺,更恐怖的是,自從上次她對季星寒動手腳后,只要一想到星寒劍,腦海中出現的不是那把泛著月白色光芒的修長美劍,而是季星寒的臉。
有時候自己都在想,是不是她潛意識里把他當成了星寒劍的替身。
狠狠洗了一把臉,花容抬頭看著鏡子里水珠滴落的自己,喃喃道“你清醒一點。”
沒有人喜歡被當替身,這是對季星寒的不尊重。
換好衣服,恢復往常的她出門跟方芮一起去做造型化妝。
上午八點,六十名學員來到演播廳后臺做著準備,編導拿著順序表跟幾個小組說著話,雖然已經彩排了一次,但直播事多,還是要多操心。
“我再重申一遍,小組賽完成后當場就會宣布結果,進入決賽的學員必須快速來這里進行化妝,淘汰的學員不要跟進決賽的學員煽情互動”
最后的決賽,編導揮動著手里的排序表,說的很直白,說完跟花容笑了下。
可能的離得近,花容眼尖的看著他手里表,里面用紅筆圈出了兩個學員的名字。
孟辭、徐可麗。
她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跟組員和伴舞來到休息室里。
剛坐下一會,便聽到外面一道熟悉的聲音,花容趕緊起身開門,門外的崔巧和幾名組員還沒敲門,門便開了,一見到她,全都興奮的撲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