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到一半,不等季星寒停止,花容先停了。
她仿佛陷入了回憶,整個人都透著冷。
季星寒移開琴鍵,閉上了眼睛。
“這首歌為什么叫深冬”他睜開眼,遲疑的問道。
花容回過神,淡淡道“因為是發生在除夕的事情。”
除夕不就是深冬嗎。
季星寒想知道發生了什么才能讓她寫出如此悲涼絕望的歌,但他剛張嘴又咽了回去,既然痛苦,就不想讓她再重復一遍,有些事情不必說出來。
看著她情緒有些低落的樣子,季星寒抬手放在她肩上,小心的拍了拍。
花容突然笑了一下,有些無奈道,“我覺得這首歌該改一改了。”
她以前太年輕,寫了這首風格極其致郁的歌,把所有的怨憤都埋藏在了歌詞曲譜里,但現在想想,絕望未必沒有希望,她不想讓本就難受抑郁的聽眾聽了她的歌更難受抑郁。
她傳達的應該是希望而不是絕望,是溫暖而不是嚴寒。
“嗯,必須要改一改了。”花容認同的點點頭,仿佛毫無事情發生一樣,拿著筆把需要改動的地方圈了出來。
季星寒手掌移開她的肩膀,繼續彈著琴鍵,花容的歌聲再次響起,只不過這次,好像有什么不一樣了。
像破繭的蝶。
這幾天,花容一直跟季星寒在改動這首已經成名的深冬,偶爾要去練習室跟兩名小組成員跟四名伴舞排練。
各個明星助演這幾天也會盡量抽出時間來,和學員排練決賽表演。
訓練樓再次熱鬧了起來,經常能碰見挺多明星助演和他們的助理,花容倒是借此認識了不少圈內人,這些已經出道出名的明星對她都很客氣,也不乏有幾個特別熱情的,跟她拍了好幾張照片。
花容對這些前輩表現的一直都很有禮貌,只不過如果沒事,她寧愿呆在琴房里改歌唱歌,也不想出去面對這些人。
季星寒經常會把他的手機給她,讓她看看外界消息,花容上微博的時候,看到了自己跟這些助演的合照,明明是只見過一次面甚至只說過一次話的人,這些明星靠著一張合照,都能把自己跟她的關系說的多么要好。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兩人的關系非同一般,情似閨蜜。
花容有點厭倦了,便主動不出門。
這天季星寒跟八名導師被導演組叫去商量決賽事宜,花容肚子餓得不行,便出門快步走向食堂,還沒出訓練樓便聽到背后有人叫她。
她腳步一頓想著裝作沒聽見趕緊走,沒想到身后那道聲音竟跑了過來。
“花容。”林晚蘇甩下助理跑到她面前,驚喜的看著她。
眼看跑不掉了,花容臉上掛起了禮貌的微笑,“晚蘇老師好。”
林晚蘇有些拘束的擺了擺手,有點靦腆的看著她,少年特有的清澈聲音帶著些忐忑道“花容現在有空嗎”
“怎么了”她問道。
“我能跟你合照嗎”林晚蘇狹長的眼眸看了花容一眼,白皙的臉上有些微紅,很是不好意思道。
花容能怎么辦,她看著林晚蘇的助理相機都拿出來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