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
季星寒見她有些失落連忙安撫,還沒說完就聽見一道刺耳的劍鳴聲。
他原本溫潤干凈的淺眸驟然冷硬,眉頭一皺,眸色銳利,如寒星般射向花容懷里的東西,從頭到尾劃過這把寒霜劍的視線越發冰冷和挑剔。
原本跟花容撒嬌的寒霜下意識感覺到一股駭人的壓迫感,它年小卻也知道這人不好惹,安頓時靜了下來。
季星寒仔細打量了這把劍,嘴角溢出一抹嗤笑,“真丑。”
寒霜qaq
開水壺般的爭鳴聲立刻響起,剛開了一個頭,季星寒冷眼一瞪,它瞬間掐住了。
花容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就聽見寒霜劍又想叫喚,季星寒看了它一眼,它馬上就乖了,還打趣道“寒霜很喜歡星寒,很聽你的話。”
她之前都是哄了好長時間,寒霜這個小屁孩才安靜下來的。
“是嗎。”季星寒嘴角一動,看上去有點不情愿跟寒霜劍搭邊。
花容點點頭,又小聲道“你也知道這劍有劍靈了,脾氣鬧騰的很,下次再見面可千萬別說它丑,它很容易當真的。”
季星寒聽完,睨了她一眼,眼底藏著深深的傷心,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質問道“它就這般重要”
值得她如此囑咐他,要顧及這把劍的心情
花容眨了眨眼睛,有點不明白他為什么要生氣。
“它是重要文物。”肯定重要。
季星寒嘴角一扯,“哪家文物不是安靜的呆在一個地方,會惹出這么大麻煩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文物。”
“它它年齡小。”
“熊孩子。”
花容張了張嘴,竟無話可說,她頭一次見到如此伶牙俐齒的季星寒,看了看懷里被說了這么多次都沒吱聲的寒霜劍,花容忽然感覺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見她愈發維護寒霜劍,季星寒的心就越來越沉,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跟一把劍置氣,就好像自己曾經也是一把劍。
腦海中畫面一閃,他又聽見一道模糊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星寒我的寶貝,不要生氣了,親一口”
季星寒喉嚨發緊,瞥了一臉恍惚的花容,莫名的更氣了,扭頭走到沙發上坐下,他需要靜一靜。
花容不明就里,還是沒想明白季星寒為什么要針對寒霜,思前想后覺得,很有可能是他覺得寒霜劍才是導致她身陷這次的輿論風波的罪魁禍首吧。
花容小步走到他身旁坐下,靦腆的笑了笑。
感覺到她的身體正在慢慢朝他靠近,季星寒渾身一緊,原本有些氣的情緒慢慢消散。
“星寒,不要生氣了。”她伸手扯了扯季星寒的袖子,柔聲道。
季星寒垂眸斂眉,喉結上下滾動,不自覺的吞咽了一下,他目光看向花容,沒有說話。
離近了看,花容被他這雙茶色淺瞳吸引住了,聞著他身上越發濃郁的香氣,她潛意識想說些什么,剛張嘴,懷里的寒霜劍忽然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