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攝影棚內,大家都陸續到齊,九名學員分到了九支不同口味的飲料,花容分到的是桃子口味飲料。
開拍前,她喝了兩瓶嘗嘗味道,就是一般桃子果汁的味,還算好喝。
拍攝不算快,將近一天的時間都在攝影棚里,臨近傍晚拍攝結束,臨走前,果汁飲料的廠商還送給學員們每人一大箱飲料。尤其是花容,她多得了一箱,廠商以為她喜歡喝。
花容因為要跟進去法院簽字,需要晚一天回去,其他八名學員跟她告別后,回到了基地。
回到酒店,燕子把線上門票傳給花容,開場時間是明天下午兩點,上午她去簽訴訟文件,下午趕去大劇院來得及。
“這票是我從別人手里轉過來的,因為有星寒老師在,票一開始就搶光了,特別難買。”燕子說道。
“辛苦了,給你發獎金”花容一本正經地拍了拍燕子的胳膊,證明她是個好同志。
燕子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花容看著話劇宣傳海報上的人物剪影,很輕易的就分別出季星寒來,他經常看她的演出,這次換她了。
翌日,花容跟王律師來到法院簽署了一些文件,兩人中午一起吃了一頓飯,離開飯店,她上車趕緊換衣服。
為了不引人注目,簡直就是把全身包裹住了,黑色針織帽,黑墨鏡,口罩,甚至穿了一件厚實的黑大衣和高幫鞋掩蓋體型和身高,這些裝備能保證她進入劇院時隱成一道陰影,就連文初跟燕子都給她豎起了大拇指。
別說其他人了,他們這些經常跟在花容身邊的不仔細看都認不出來。
“為了看星寒老師的話劇,容容你真拼。”燕子看著把自己包成黑色木乃伊的花容,道。
花容自信一笑,她這招還是跟季星寒學的呢。
車子行駛來到大劇院門口,花容跟兩人告別下車,大搖大擺的走進劇院里,她連跟一根頭發絲都沒有露出來,壓根就沒人認出來她是誰,她很坦然的排隊進入劇場一號廳內,按照票上的座位做好。
來看話劇的觀眾非常多,花容向后掃了一眼,座無虛席。
好巧不巧,她的四周全是繁星,他們帶著明黃色的編織手環,隱蔽的顯示著自己是季星寒的粉絲,不熱烈但是卻能表現身份,很適合大劇院安靜的環境。
離開場還有三十分鐘,花容聽著旁邊繁星們的小聲聊天,有點想上廁所,趁現在還有時間,她起身輕手輕腳的離開位置。
劇院很大,花容看著劇院的指示圖標怎么都找不到廁所,只能去問人,得到大概方向后,她快步找去。
一行人沖從她身后走過,大家形色匆匆沒人注意到她,忽有一道清澈明朗的聲音響起:“容容”
正找廁所的花容渾身一激靈,猛的轉頭,看到了季星寒,他長腿一邁,雖造型落魄但身姿依然俊逸的朝她走來。
花容隱藏在口罩眼鏡下的表情納悶極了。
她都包成這幅德行了,他怎么還能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