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季星寒淺眸瞥了她一眼,兩人并排著一起走出演播廳。
直到遇見其他學員迎面走來,花容看了學員幾眼,臉上的笑容收起,被美色蠱惑的腦子這才逐漸回神,她立刻轉過身朝季星寒頷首恭敬道“導師辛苦了,導師再見。”
季星寒沒有看對面的學員,他只聽見了花容這疏離的話,眉頭不自覺的皺起,原本愉悅的心情沉了下去,他有些不明白最近心情為何起伏如此大。
見他沒出聲,花容抬頭朝他單眼眨了一下。
這抹俏皮可愛的眨眼讓一直注視著她的季星寒捕捉到了,低落的心情慢慢升起,他輕咳了一下,緩聲道“好好休息。”
說完,微微頷首緩步離開。
真好哄啊,花容看著他的挺拔筆直的背影,咂摸了兩下。
“容容,你問星寒導師了嗎”那幾名學員等季星寒走后,連忙去問花容。
“問什么”她沒反應來。
學員著急道“就是淘汰名單啊”
公演結束還沒公布名單,這簡直就是折磨,他們這些學員抓心撓腮,堪比高考出成績但是家里斷網斷電了。所有跟導師關系不錯的學員全都去打聽了,幾人看到花容在星寒導師身邊,便以為她也去問了。
花容想起來了,但她沒有問,只能大概道“導師也不太清楚,沒說什么。”
幾人哀愁的嘆了口氣,心慌的不行。
花容安撫了幾人一下,離開,回到了宿舍。
今晚,就連頭部的那幾名學員都沒有睡著,大家集體失眠,在宿舍里聊了一晚上,分析著自己有沒有被淘汰掉。
而花容呢,她睡的安穩極了,甚至還做夢夢到了在修真界,她給本命劍織了一件紅色劍套,本命劍穿上它,一直開心的在她身邊繞圈。
她的本命劍怎么會這么可愛。
翌日一早,花容從床上做起,雙眼朦朧,她絲毫不記得自己做了什么夢了,但總覺得挺高興。
宿管從早上開始便在擴音器里告訴大家,簡單收拾一下行李,所有學員將出去玩一天。
一石激起千層浪,淘汰名單還沒有被公布,現在又要出去,學員們搞不清楚節目組到底想要干什么,只能照做。
只需要住一天,花容隨便收拾了一下,戴好帽子跟其他學員一同坐上了大巴車。
一坐上車,大家唉聲嘆氣,還在想著淘汰名單的事情,但當十幾輛大巴車緩緩駛出基地后,那困了將近兩個月的心,被一股名叫自由的風激活了,這股風甚至讓大家短暫的忘記了淘汰名單這件事,他們還唱起了歌,整的跟小學生春游似的。
穿著羽絨服的花容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她百無聊賴的看著窗外,默默的打了個哈欠,人一閑下來,就想睡覺。
“我睡一會,到地方叫我。”花容揉了揉鼻子道,跟旁邊的方芮說道,說完,頭靠在窗戶上閉上了眼睛。
方芮看她嘴唇干,還想著讓她喝口水在睡覺,結果一轉頭,花容睡著了。
“我這里有降噪耳機,你給容容帶上吧,這幾天光是編排舞蹈和歌,她就沒有休息的機會,早上還早起去練劍,我都覺得她每天只睡三個小時”葉子白在后面座椅上起身,將耳機遞給方芮,有些心疼小聲絮叨。
方芮接過耳機,小聲道了聲謝謝后,給花容戴好。
葉子白見她戴好,輕手輕腳的坐回座位上,旁邊的賀岐瞅了他一眼,無語道“我這幾天也只睡了幾個小時,今天早上讓你給我帶瓶水都不樂意。”
葉子白翻了個白眼,“你一個大男人自己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