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時乾沒有動,而是低下頭看著她,即便陸芃沒有抬起頭都能感受到他灼熱的視線注視在自己的身上。
陸芃皺眉,動了動依舊被他牢牢握住的手腕,“很痛,上次你就弄疼我了。”
聽到她這么說,賀時乾才立刻松開手,并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手,查看著她的手腕。
手腕上其實看不出什么,只是略微有一點點紅印,因為陸芃的皮膚白皙,所以往常只要輕輕掐一下就會留下印子,所以賀時乾之前并沒有放在心上。
但現在再看,那抹紅就變得尤為刺眼了。
陸芃被賀時乾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聯想到上一次他抓著自己的手腕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情,于是她轉過頭艱難道,“我不會甩掉你的,但我也希望,你能克制一下自己的行為。”
聽到陸芃這么說,賀時乾停止了自己的動作,他抬起雙眼看向她的臉,“我的什么行為”
陸芃沒有想到他會反問她,也抬起雙眸看向他,“你自己清楚。”
“清楚你是說擁抱你、親吻你、撫摸你還是上你”
她生氣地瞪大眼睛,臉卻一下子爆紅,下意識地就想把手抽回來。
卻見賀時乾突然笑了起來,反手就將陸芃抱在他的懷里,將她被抱坐在自己的腿上。
同時,他舉起她泛紅的手腕,并低下頭,在上面輕輕地留下他炙熱的一吻,“抱歉,你太可愛了,我就是想和你開個玩笑。”
可是,雖然他這么說,陸芃卻根本不相信,她有些被惹怒了,下意識地掙扎,“你夠了”
可是他卻已經借剛剛的機會恰好將她牢牢地圈禁懷中,只不過兩人都沒有料到,她的每一次動作都像是在火上澆油,將他反復炙烤。
陸芃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之后才在后知后覺之中聽到了身側賀時乾沙啞的嗓音,和一聲壓抑的嘆息,他死死地按住她纖細的腰,“別、別動了阿芃,是我的錯。”
她的動作一頓,這才終于感覺到了有什么在劇烈跳動,他的狂妄自大立刻讓陸芃感到坐立不安,卻又因為恐懼一動都不敢動,只能對他怒目相向。
他將她攬在懷里,像他們還在一起時一般吻了吻她的側臉和眉眼。
陸芃并非無動于衷,面對比過去更加令人窒息的情感與親密,她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氣,只能無力地等待著他的完全冷靜。
不知過了多久,他平復了好一會兒,幾乎把目前能做的都做了一遍,這才終于冷靜下來。
他稍稍松開陸芃,而后緩緩開口,“我們不知道下一個副本究竟是怎么樣的,但我想,最重要的是我們能盡早地找到對方。”
陸芃有些走神,微微喘息,有些心不在焉地說,“建筑物每座城市應該都有最顯眼的建筑物”
賀時乾將鼻尖湊近她的頸窩,聲音發悶,“可以,但有些建筑物太大了,很有可能會錯過。”
“那那我們怎么辦”
她的聲音低如蚊吶,但身體卻因為他的胡鬧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賀時乾輕咬著她滑膩的頸肉,也漫不經心地輕笑道,“或許,我們可以在報紙上刊登尋人信息”
“報紙”陸芃因為刺痛而略微回神,她推開他,“可是萬一后續的副本是古代,沒有報紙呢”
“世界上最早出現的投資出現在17世紀的荷蘭,我不認為更早之前有任何進行這個比賽的必要。”賀時乾皺起眉頭,心情不太好,“那個時候報紙應該差不多出現了”
陸芃瞥了他一眼,不過她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眼神有多嫵媚,直接拿出手機上網查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