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不是我放開我”
“”
周承凳看著病床上的女人一直喃喃著,臉色蒼白,額頭冒著冷汗。
醫生在旁邊輕輕的呼喚,“裴喜,裴喜,醒醒。”
隨后對周承凳開口,“裴喜應當是做噩夢了,你把她喚醒就行了。”
“喜寶別怕有我在,我在”周承凳緊握著女人的手。
昏迷中的女人在慢慢清醒,幾十秒后終于醒過來了。
“喜寶,你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周承凳心疼的開口,隨后吩咐門外的人,“立刻去叫醫生。”
周承凳扶著裴喜慢慢坐了起來,裴喜扶著腦袋,剛剛做的夢清晰的,一點一點的在腦海里回憶起來。
裴喜的眉頭緊鎖,真是的是夢嗎可回憶卻如此清晰,就就像自己真的經歷過一樣。
還有那個陌生卻又熟悉的面孔
“怎么了頭還是很疼嗎醫生馬上就來了。”
“周承凳,我剛剛做了個夢那個女人好像是盧雨竹,可又和盧雨竹不是那么像那個女人很瘦,摔在地上很狼狽,有一個男人拿著棍子打她,她被打的遍體鱗傷,好像要死了一樣,她嘴里一直在喊疼,在求我救她,可是我沒有救她,我就眼睜睜的看著她被打
可后來歐文走遠了以后,我又聽到了盧雨竹的聲音,盧雨竹大聲質問我我為什么不救她說我欠她的”
回想起這些事情,裴喜的腦袋更疼了。
周承凳看著心疼的不得了,“好了好了,喜寶我們不想了,都是夢而已,都是假的,不管發生什么事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周承凳僅僅的抱著女孩,試圖給女孩安全。
裴喜虛弱的聲音忍不住問,“周承凳,盧雨竹真的摔死了嗎可是不死說樓下已經做好救生準備了嗎”
周承凳輕聲解釋說,“盧雨竹確實死了,但不是摔死的,是被刀捅死的,盧雨竹從天臺跳下來,本來可以沒事,可二樓有一對夫妻在吵架,那個女人一時激動,拿著猜到狠狠的丟向男人,結果男人躲開了,菜刀直接從窗戶丟了下去,掉在了盧雨竹的心口,盧雨竹當場就死了”
聽完事情的經過之后,裴喜不知道該說什么,突然腦海里又想起夢里的畫面,最后,那個女人是被男人打死了
隱隱約約是有記憶,后來她在報紙上看到了這則新聞,說一個丈夫拿著棍子當街打死了自己的妻子
“裴喜請問你在里面嗎有人說是你害死了盧雨竹,你能不能因這事做出回應”
“裴喜你為什么不敢出來做回應難道真的是你害死了盧雨竹嗎據盧雨竹的母親說,你們之間的爭執是因為承喜的總裁周承凳,你能出來說說嗎”
“裴喜,盧雨竹的母親說,你們不經過她的允許就強制要求她捐骨髓,這是真的嗎”
門口傳來一聲聲的質問聲,這一聽就是記者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