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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你過來一下。”秘書再次當著眾人的面把盧雨竹喊走了。
“承凳額哥哥,你找我呀”盧雨竹的雙眼看著很無辜。
周承凳的眼里充滿了努力,他平生從來沒有這么憎恨厭惡一個人,“是不是你做的”
“什么承凳哥哥你在說什么啊”盧雨竹一臉疑惑。
周承凳死死盯著盧雨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喜寶病情加重,需要立刻進行骨髓移植,如今你滿意了你開心了”
“承凳哥哥,你到底在說什么啊喜姐突然病情嚴重我怎么可能開心,這樣好了,我抽空去看看喜姐吧,看看有沒有什么我能夠幫助的,只是承凳哥哥捐骨髓的事情,我恐怕無能為力,畢竟我還那么年輕,我還是害怕可是你剛剛說喜姐等不了了,那該怎么辦啊”
聽聽盧雨竹說的什么話,周承凳此時此刻真恨不得直接抓著她去醫院進行骨髓捐贈,“盧雨竹,你在威脅我”
“承凳哥哥你說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威脅你啊,我就是實話實說啊,而且喜姐也不是不能救助,主要就是看你愿不愿意”
“盧雨竹,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為了承影如果你想要錢,想要好的資源,想要咖位,甚至想要承影,這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滿足你”
盧雨竹莞爾一笑,“承凳哥哥,你和喜姐的愛真是令人感動啊,為了喜姐你什么都愿意放棄,就連自己一手打造的承影都不要了哎,只可惜,我和你一樣,我為了你也寧愿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和你在一起”
“不要叫這么叫我”周承凳袖口下的雙手緊緊握拳,手背上抱著青筋,蠢蠢欲動,看著那拳頭,都跟要打人一樣。
盧雨竹只是看了眼,她最會來事了,知道此時此刻周承凳怒火應該達到了極致,而自己該說的也說了,再繼續待下去也沒意義,剩余的就完全看周承凳自己了,至于有些事情,她自然不會承認,她繼續說,“周總,如果你找我沒有別的事情了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就在盧雨竹馬上要離開辦公室的時候,周承凳忍不住的大吼,“你到底要怎么樣”
“周總,我要什么你不是知道嗎”
砰
辦公室的門冰冷的關上了。
門外的盧雨竹心情大好,出門的時候都是帶著笑意的。
而辦公室的周承凳臉色卻沉的可怕,那眼神就跟要殺人一樣。
秘書走了進來,看到周承凳的樣子,知道一定是發生什么事了,但秘書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周承凳就拿著外套直接出去了。
盧雨竹好心情的回到了排練室,馬上就是中秋節了,她收到了京市廣播電視臺的邀請,要去那邊唱歌,最近一直在排練。
路過某辦公室的時候就聽到張慧在在辦公室給人解釋
“哎林小姐啊,這些事情都是誤會,我們家文慧怎么可能做那樣的事情啊,都是記者瞎報道出來的。”
“那你們公司還不快些去公關,看看報紙上都是怎么寫的,現在估計不少人都知道了,要是再這樣下去的話,我們的產品怎么還能用她做代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