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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喜跟周承凳的關系徹底確定下來了,裴老爺子決定找個好日子給兩人辦酒席,周承凳第二天就迫不及待的拉著小姑娘去領證了。
一大早起來裴喜還迷迷糊糊的,坐在車上的時候還昏昏欲睡,到了民政局又只聽到面前的人說,“哎女同志靠近一點,笑一笑。”
裴喜打了個哈欠,跟著那人的話笑了起來。
“哎,這就對嘛,來男同志摟著女同志,看鏡頭”
“咔嚓”
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裴喜手中的結婚生證還沒有焐熱,看了眼特備懵,自己這是結婚了
然后下一秒,裴喜就看到手中的結婚證被旁邊的男人搶走了。
“我保管好。”男人清冽的聲音響起,隨后牽著小姑娘的手又說,“回家繼續睡覺。”
裴喜的腦子“”
原本還有睡意的,瞬間就清醒了
“周承凳”裴喜突然喊了聲。
周承凳柔情的看著小姑娘,輕聲說,“嗯”
“周承凳,我們結婚了我們結婚了”裴喜很激動。
“嗯,我們結婚了,以后要叫老公。”周承凳深情脈脈的看著小姑娘。
“周承凳”
“叫我什么嗯”周承凳頓住了腳步,捏著那纖細的手。
“周承唔唔”裴喜嘴邊的話沒說出口,直接被某人給堵住了。
人群之中,兩個身影緊緊相擁,薄唇緊貼在一起,不顧世俗的目光。
裴喜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控制不住,甚至感覺都不是自己的了。
而某個小巷子的拐角處,一個帶著鴨舌帽的女人看著這一切,雙手捏在了一起,眼神透著憤怒。
陸幸川和陸星辰兩人路過那邊去上學,就看到這鬼鬼碎碎,裹得嚴嚴實實的女人,兩人相互看了眼,覺得這女人好奇怪,穿的好奇怪,就跟做賊一樣,隨后朝著女人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喜寶姐姐和姐夫在那親嘴嘴
“媽呀這是我們能看的嗎我們還是小孩子,這少兒不宜”陸幸川捂著眼睛跑了。
陸星辰緊隨其后說,“喜寶姐姐怎么可以大庭廣眾之下和姐夫親嘴,這太不像話了,成何體統”
陸星辰跑的急,不小心撞了一下那個戴鴨舌帽的女人,女人憤怒的眼神瞪了眼,吸了口氣本來想罵人的,但看到陸星辰似乎愣了下,最終什么話也沒說。
“對不起對不起”
陸星辰說了句對不起就走了,匆匆看了眼女人,女人看到陸星辰看自己似乎還有些躲閃,立刻快步走了。
陸星辰疑惑的望著女人的背影。
前面陸幸川催了句,“哥哥,你快點啊,都要遲到了”
“哎,川兒,我覺得剛剛那個戴帽子戴口罩的女人好熟悉啊,她看我的時候那雙眼睛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一樣。”陸星辰一邊跑過來一邊疑惑的和陸幸川分析。
陸幸川問,“在哪里啊”
“想不起來,就是感覺見過。”
陸幸川試探,“在夢里”
陸星辰點頭又搖頭,“或許有可能”
陸幸川回頭看了眼早已消失不見的女人又說,“你說這大白天的那女人捂得這么近又一直盯著喜寶姐姐他們看,不會是喜寶姐姐的粉絲吧或者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