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群人進了沙漠就是死普通人有槍都不行,變異種都藏在沙子下面直接將你拖到沙里,只有哨兵用精神力才能發現它們。”
有人聽到這里,已經六神無主地哭了起來,被旁邊的人喝住“哭什么哭這喪尸殺都殺不過來,再不幫忙就要被咬死了,還能等到陳思澤引爆炸彈”
那人抹了把臉,睜著滿是紅絲的眼睛看向遠方,突然叫道“士兵來了軍部的人來了”
“軍部的人來了嗎”
雖然不管什么士兵也沒法跳進喪尸群去追陳思澤,但軍部兩個字總會帶給人希望,所有人立即便看了過去。
只見山腳下,一名身材單薄,身穿向導作戰服的士兵正向他們飛奔而來,但他身后再沒有其他人。
“哪是什么軍部啊,就一個人”
顏布布遠遠地就看見了那群人,當目光落到那架板材擔架上時就再也無法移開,一直盯著躺在上面的人。
他沖進人群,踉蹌著撲到擔架前,看見封琛那張毫無血色的臉時,腳都快站不穩,被身旁瞧出端倪的人給扶住。比努努也沖到擔架旁,伸爪摟住了封琛的脖子,朝著他焦急地嗷嗷叫著,見他沒有回應,便朝著他臉揚起了爪子。
“他沒有生命危險,我們用布條給他傷口固定了,別慌”
顏布布聽說封琛沒有生命危險,那顆差點凍結的心臟又開始跳動,血液重新恢復了流淌,但眼淚也一下就涌了出來。
比努努也長長松了口氣,放下抬起的爪子。
旁邊響起激烈的槍聲,一大群喪尸沖了過來。比努努轉身沖了出去,一個縱身撲進了喪尸群。
“他怎么傷成這樣了”顏布布想用手指去觸碰綁在封琛胸口的布條,又怕將他碰疼,飛快地蜷起了手指。
“是陳思澤。”
“陳思澤變成喪尸了,還是可以說話的喪尸。”
“當時有個石頭從山上滾了下來,快要砸到我們的板房,他將那石頭頂住是我們拖累了他。”
在眾人七嘴八舌的講述中,顏布布抹掉眼淚,伸手要去抬擔架“我是來接你們的,現在跟著我走。我們從小營地上山去,軍隊已經在半山腰了,可以帶著你們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但所有人反而都沉默下來,有人雙眼泛紅,有人已經開始小聲啜泣。
“沒有安全的地方了。陳思澤在整個營地和我們身后的陰硤山都埋了炸彈,引爆炸彈的遙控器在他手里他說中心城有人接他,等他離開后就會引爆。”一名年紀最長的老頭搖著頭顫聲道“來不及了,來不及了”
顏布布怔了幾秒后問道“那陳思澤人呢”
老人沒有回答,旁邊的人指著中心城方向“他現在是喪尸,跳進喪尸群里去了中心城,我們也沒法去追他。”
“走吧,我們別在這兒了。”
“去小營地嗎沒準走在路上就會爆炸,去不去又有什么意思呢”
“那我們去沙漠吧,就算是死,也能多活過一兩天。”
“要去你們去,我不去,一下被炸死還輕松一些,不會遭那么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