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過一場又一場的劫難,普通民眾也練出了一身狠勁,個個手上都拿著武器。將鐵條一端纏上布條就是匕首,不知道哪里撿來的鐵門把手磨亮磨尖,也能捅進喪尸的腦袋。實在是找不到合適武器的,便隨手撿起一塊石頭拿在手中。
一名身形壯碩的大媽揮舞著鐵鍬,像是在揮舞一把大刀,那鐵鍬的橫切面不斷削著一只喪尸,將它腦袋砍得七零八落。
更多的人則是合伙對付一只喪尸。他們圍著喪尸不斷試探,再一擁而上,用石頭板凳將它活活砸死,然后拿著石頭繼續往種植園跑。
平常也接受過訓練的民兵,在軍隊不在的情況下便發揮出了重要的作用。他們直接沖進垮塌了的軍需房,從里面刨出槍支彈藥,跟著正規軍人一起戰斗。
“快走快走跟著人群跑不要往沙漠里跑,去了就是死”士兵聲嘶力竭的聲音不斷從擴音器里響起。
但涌來的喪尸無論如何也殺不光,總會有人會被它們撲倒。
顏布布剛將身旁的喪尸擊斃,轉頭時便看見兩只喪尸伏在地上,正在啃咬一名倒下的人。
他將槍口朝向其中一只喪尸,扣下扳機后卻沒有反應,發現子彈已經打空了。他扔掉槍直接飛身撲過去,一刀扎入那只喪尸頭顱,接著又,從另一只喪尸的后頸直直捅入腦中。
顏布布看向地上躺著的人,看見他雙腿抽搐著,肩膀處往外涌著血,將半個身體都染得通紅。
“殺,殺了我殺了我”那人流著淚看著顏布布,“求殺了我。”
顏布布看著他脖頸皮膚上開始蔓延的烏青色,舉起了手中的匕首,將刀尖對準了他的太陽穴。
他雖然能輕易殺掉一只喪尸,可面對這雙流著淚的絕望眼睛時,那只手抖個不停,怎么也扎不下去。
“求殺了”
砰一聲槍響,那人的聲音消失,額頭上多了一個黑色彈孔。顏布布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拉起身,接著又被攏入一個熟悉的懷抱里。
“別怕,我在。”封琛極快地擁抱了顏布布,又極快地松開,朝著右方的喪尸沖去。顏布布抹了把臉,讓自己迅速鎮定下來,也趕緊跟了上去。
到處都是各種量子獸在奔跑,對著那些喪尸兇狠撕咬。哨兵向導們清理著營地里的喪尸,精神力卻在山體塌陷的長口子處。他們先是用精神力對喪尸進行攻擊,但發現根本殺不過來后,又改成了集體豎起精神力屏障,將入口處封住。
精神力屏障封住了入口,喪尸們拼命往上撞擊,有些喪尸會直接躍上其他喪尸的頭頂,一起撞向屏障。眼看它們疊羅漢似的層層拔高,屏障也只能不斷往上加。
但屏障只能維持幾分鐘時間,而且就算短短的幾分鐘,也不斷在產生裂痕,需要哨兵不斷地進行精神力修復。
哨兵的精神力快速消耗,向導們也竭盡全力為他們進行梳理。但隨著喪尸的大力撞擊,屏障終于破碎,喪尸們又涌了進來。
好在屏障擋住的這段時間,營地里的喪尸已經被清理得差不多了,雖然有新的喪尸涌入,但接著又可以豎起屏障擋上一陣。
只是這種大型屏障非常耗費精神力,還要不停修補,所以盡管有向導在進行梳理,哨兵們的精神域也基本上空空。
“快跑已經擋不了多長時間了快跑”引導人群撤離的普通士兵在聲嘶力竭地高喊。
大部分人都遵守命令飛快奔跑,也有那極少數的人還扛著行李,跌跌撞撞地往前行。速度慢不說,行李卷又大,還擋住了身后人的路。
林奮看向人群,踢翻一只喪尸再補上一刀后,對著不遠處的王穗子喊道“拿來”
王穗子心領神會,立即將背在身后的擴音器朝他拋了過去。
“所有人最快速度撤退,不準帶上大件行李,已經帶上的立即扔掉,否則便定為謀害他人的重罪士兵聽令,一分鐘后,只要看見攜帶大件行李的,可以立即執行槍決。我是林奮我為這條命令負責”
林奮的聲音通過擴音器遠遠傳了出去,負責傳訊的士兵們也拿著擴音器繼續一遍遍重申“所有人最快速度撤退,不準帶上大件行李我是林奮我為這條命令負責”
那些原本扛著大件行李死活不丟的人,聽到這條命令后,就算心里再舍不得,也紛紛扔掉肩上的行李。整條道路頓時變得通暢,前進速度提升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