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事”于苑挑起了眉。
林奮側頭看著一旁“你不記得也正常,起碼有五個小孩子說長大了要和你結婚,還有一群十幾歲的半大孩子給你寫情書。”
于苑斜睨著他“紙筆都沒有,哪里來的情書”
“不知道哪里搞來的廢紙,寫在背面的。”林奮道。
于苑微笑著問“那我怎么不知道”
林奮滿臉坦蕩“情書連人我全交給他們家長了。”
“林少將,那有人給你寫情書沒”顏布布在一旁插嘴。
林奮看向顏布布“你送了信就快走,不是還要去練體能嗎杵在這兒做什么”
“咦哦”顏布布發出怪聲。
林奮頓了頓“大家對我的仰慕都埋藏在心里。”
他用下巴點了下于苑手里的信“又是情書”
顏布布回道“不是的,計漪在信里說了,她已經有了喜歡了好多年的對象,是名向導。她還祝你和于上校都平平安安唔,我就是沒留神看了這一排。”
“信送到了就行了,快走快走。”
林奮趕蒼蠅一樣地揮手,顏布布也就轉頭去屋子,準備給王穗子寫信。走了兩步又回頭,捏著嗓子道“大家對我的仰慕都埋藏在心里。”
說完后不等林奮訓斥,便風一般地沖回了屋子。
顏布布開始給王穗子寫信,也寫了剛才這件事“我懷疑計漪說的向導是你,她要是向你表白,你假裝不知道哦。”
兀鷲將信件送去給了王穗子,很快又叼著回信返來了。顏布布高興地拆開信,準備分享王穗子的小激動,沒想到里面只有短短一段話。
“這個油膩花孔雀居然在十歲的時候就追求過于上校,簡直不得了。布布,干得好,再探多抓一點她的把柄”
顏布布
蘇上校和冉平浩也去過夾縫,讓兀鷲給林奮送上來兩封書信。蘇上校那封信上全是淚痕,林奮只能用手指頭捻起一角,眉頭皺得緊緊的。
“哇,蘇校長啊,這是蘇校長給你的信啊。”顏布布伸出手去摸那淚痕,“這也是蘇校長的眼淚哎。”
林奮看完蘇上校的信,再拆開冉平浩那封,伸手將探到面前的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推開“這個你不能看。”
“那它怎么就能看”顏布布指著旁邊踩在板凳上,同樣也探著頭的比努努。“你是東聯軍,不能看。但黑里俏是西聯軍,所以它可以看。”林奮翹起腿,抖開信紙。
顏布布震驚道“比努努怎么就成了西聯軍了”
林奮從信紙上瞥了他一眼“它在一周前就已經加入了西聯軍。”
比努努也扯起自己的碎花裙給顏布布看,他這才發現,那裙擺上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嵌了兩根白色布紋,正是西聯軍的標志。
那布條針腳平順細密,一看就出自于苑的手筆。
顏布布愣怔了片刻,又轉著頭去找薩薩卡“那薩薩卡呢薩薩卡”
薩薩卡已經沒在原位,正在往他看不到的地方縮,目光躲閃飄忽著。
顏布布沉寂幾秒后怒吼出聲“你們這兩個叛徒叛徒叛徒東聯軍的可恥叛徒”
“在吼什么呢誰是叛徒”窗外草坪上傳來封琛的詢問聲。
顏布布瞧了眼旁邊的林奮,便出了屋子,穿過空蕩的前廳,一路小跑向樓外的草坪。
草坪上支著木工架,封琛正用刨刀刨著一根木頭。他只穿了件薄薄的t恤,隨著他的動作,t恤下的肌肉也跟著微微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