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琛抬頭看向幾人,平靜地道“梭紅蛛生有毒腺,當它口器刺入人的皮膚時,所分泌的毒液可以在01秒內麻痹一頭大象。如果一只梭紅蛛隱匿在暗處,再對人突然發動攻擊,可以瞬間讓人失去知覺。而且它還可以用蛛絲將昏迷的人纏住,順利拖走。”
“梭紅蛛”在場的人除了王穗子在顏布布那里聽說過梭紅蛛,其他人都是一頭霧水。
封琛道“不光是梭紅蛛,還是梭紅蛛量子獸。”
丁宏升和蔡陶對視一眼,低聲問“這是秘密嗎”
封琛搖搖頭“不是,軍部也知道。但所有哨兵向導失蹤時都沒有目擊者,因此也沒有關于梭紅蛛量子獸的線索。”
丁宏升遲疑了下“既然沒有目擊者,那為什么說是梭紅蛛干的不對,擁有梭紅蛛量子獸的人干的”
“以前第二個哨兵失蹤的時候,我在山上看見過梭紅蛛量子獸。雖然沒有親眼看見它抓人,但是我哥哥說是它干的,那肯定就是它干的。”顏布布振振有詞道。
封琛雙手交叉放在桌上“這只是我的猜測。我覺得這個梭紅蛛不光和哨兵向導的失蹤有關,也牽涉到另一樁很重要的失蹤事件。所以你們要是發現了什么,一定要告訴我。”
雖然丁宏升和蔡陶不明白另一樁很重要的失蹤事件是什么,但計漪和陳文朝已經猜到了幾分,立即應聲“好的,我們一定會注意去找。”
從正式加入軍隊后,幾人就開始忙了起來,但總會抽時間聚一聚,哪怕是一起吃頓午飯也行。
原本東西聯軍互不來往,但這批畢業的哨兵向導卻沒分得那么清。他們都是一個學院或者一個班出來的,彼此間很是親近。所以經常會看見身著東聯軍制服的士兵摟著西聯軍士兵肩膀說笑,或是一群人混雜著相互打鬧。就連匹配上的哨兵向導所屬不同軍隊的也有好幾對。
老兵們原先看到這場景,很有些冷眼相對的意思。但久了也就習慣了,看見了只轉開眼,就當沒看見。
這天吃過晚飯,封琛將兩人換下來的臟衣服端出宿舍,在院子里用石板砌成的洗衣臺上搓洗。顏布布就站在旁邊,和他小聲說著話。
“今天陳文朝匹配器響了,他看都不看就準備關。”
封琛頭也不抬地搓著衣服“他不愿意和其他人匹配吧。”
“那他是想和蔡陶在一起嗎可是他昨天又給我和王穗子說,他要是再理蔡陶那個王八蛋,他就不是人。”
封琛淡淡地道“你說了個又字,證明這句話他說過不止一次了。”
“也是哦,他過幾天就要說一次不會再理蔡陶那個王八蛋或是蠢狗。”顏布布想了下,哈哈笑起來,“他早已經不是人了,不在乎多這一次。”
“給我挽袖子,滑下來了。”封琛抬起沾滿泡沫的手,伸到顏布布面前。
他的衣袖微微下滑,只下端露出了一段線條流暢的小臂,上面也沾了些肥皂泡。顏布布給他挽起袖子后,迅速在那小臂上連接親了幾口。
“傻不傻啊”封琛問。
“不傻。”
“不傻那你照照旁邊的鏡子。”封琛指了下水管上方。
不知是誰在水管后的墻壁上掛了面圓鏡,方便人剃剃胡子什么的。顏布布去照鏡子,看見自己嘴唇一圈沾了白色的泡沫。
“哎,別去舔”封琛見他伸出舌頭要去舔泡沫,連忙斥道“多大的人了那是肥皂沫也去舔”
“總覺得那是沾的什么好吃的。”顏布布擰開水龍頭,用水將嘴洗干凈。
洗好衣服后回屋,顏布布見封琛又在穿軍裝,連忙問道“你現在穿衣服做什么天都黑了。”
封琛道“今晚東西聯軍要開會,陳政首讓我也參加。”
這大半年來,只要有什么重要會議,陳思澤都會將封琛帶上。顏布布雖然舍不得,卻也沒有再說什么,只眼巴巴地看著他。